接下来的几天,云涧县的“慈善考察”仍在继续。
白日里,韩宇依旧扮演着那个彬彬彬有礼、满腹经纶的晚辈“小韩”,陪同着秦素娴这位高高在上的“慈善圣母”,穿梭于一个个被精心挑选和粉饰过的“贫困”样本之间。
车队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颠簸,秦素娴优雅地端坐在埃尔法后排,手中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论语》。
然而,她却完全无法像往常一样,从这些圣贤的智慧中汲取到内心的宁静。
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一团温吞的火,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攀爬,让她的后颈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不得不放下书卷,伸手轻按着自己的小腹,秀眉微蹙。
她将这一切归咎于云涧县干燥的气候和连日来的奔波。
她拿起手边那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口地饮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
夜晚,回到那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别墅,秦素娴的异状变得更加明显。
她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她不再是那个穿着LoroPiana套装、戴着白色丝质手套、不染一丝尘埃的贵妇人,而是赤身裸体,像一头母兽般在泥泞的沼泽中翻滚、挣扎。
那黏腻、肮脏的泥浆包裹着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从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一直糊到她那引以为傲的丰白肥美的巨乳上。
梦中的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恐惧,但身体的深处,却又从这种堕落与污秽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当她从这种羞耻的春梦中惊醒,浑身都已被汗水浸透,心跳如鼓,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沉沦。
她的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
每晚,侍女为她进行“金瞳玉髓”护理时,那柔软的海绵刷只是轻轻滑过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如同电流穿过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有一次,为她进行身体按摩的女技师,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让秦素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与羞耻。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即将到来的更年期所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毕竟,那神奇的“金瞳玉髓”虽然能让她的肌肤逆生长般地保持雪白光洁,甚至褪去全身的毛发,但终究无法改变她五十一岁的生理年龄。
她开始焦虑,担心自己会失去这份引以为傲的优雅与从容,变成一个被身体本能所控制的、庸俗不堪的中年妇女。
而韩宇,则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冷眼旁观着猎物一步步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白天,他继续与秦素娴进行着那些关于哲学、艺术与慈善的“高级”对话。
“秦阿姨,我最近在读一些关于印度瑜伽和东方灵修的书籍,发现其中很多理念,与您的慈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韩宇的声音温和而充满求知欲,像个虚心求教的晚辈。
“哦?此话怎讲?”秦素娴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这几日身体的异样让她心烦意乱,正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比如,瑜伽中提到的‘梵我合一’,追求的是个体小宇宙与宏观大宇宙的能量共通。这不正像您的慈善事业吗?您将自己内心的‘善’的能量,传递给那些贫困的孩子,帮助他们打开与世界连接的通道,最终实现精神层面的和谐统一。”韩宇娓娓道来,将那些玄之又玄的灵修概念,巧妙地与秦素娴引以为傲的事业联系在一起。
秦素娴听得如痴如醉,她感觉自己找到了解释身体异状的“合理”途径。
或许,这并非庸俗的更年期症状,而是自己长期坚持“精神慈善”,导致体内“能量”过于充沛,需要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来引导和疏解?
“小韩,你真是个天才!”她由衷地赞叹道,看韩宇的眼神愈发欣赏和信赖,“你总是能从一个全新的、更高维度的视角,来解读阿姨正在做的事情。阿姨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豁然开朗!”
“秦阿姨过奖了。”韩宇谦逊地笑了笑,“其实这些都只是理论。灵修更注重的是‘实践’,是通过特定的仪式和体式,来真正感受能量的流动。只可惜,我对此也只是一知半解。”
他点到即止,不再深入,却成功地在秦素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终于,在考察的最后一天晚上,韩宇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带着一个古朴的紫砂茶壶,再次来到了秦素娴的别墅。
“秦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武夷山弄来的特级大红袍母树茶叶,据说有静心凝神、调理内息的奇效。您这几日劳累,品一品这个,或许能舒缓一下。”韩宇的语气充满了晚辈的孝顺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