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带著磁性,在烟火的噼啪声中格外清晰。
温柚柚偏头,斜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当年头铁去撞南帮的大门,南姐姐也不会罚你负责我三年的学习。”
她哼了哼。
“所以,你最该感谢的,是宴大哥。”
沈忻一愣。
隨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背上。
“没错,確实要感谢宴堇。”
“你那时候可不喜欢我。”
温柚柚不依不饶,开始翻旧帐。
“嫌我黑,嫌我乌鸦嘴,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还把我赶到学校去住宿,眼不见为净。”
“哼。”
这小旧帐,自己就翻起来了。
沈忻脸上的笑意一僵,赶紧收紧手臂,將人整个圈在怀里。
“宝宝,怎么能翻旧帐呢?老公错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討好。
“老公曾经让你难过了。”
“我会用一辈子,好好补偿你。”
他急著哄人,抱著她在她脸颊和耳垂上吻了又吻,像小狗一样。
温柚柚被他亲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心里那点小彆扭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转过身,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仰头问。
“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忻垂眸看著她,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和烟火。
他认真想了想。
“应该是……你喝多了,偷偷爬上我床的时候。”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
“那时候,確实被刺激到了,也被……诱惑到了。”
“很美,很白。”
温柚柚的脸“轰”一下红透了。
她想起了那晚的社死现场,自己喝断了片,不仅爬错了床,次日,还跟他生气地站起来,裸著上身……
“那是我真喝醉了!是无意识走错了房间,没有故意爬床!”
她又羞又恼,小手攥成拳头拍了他一下。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