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件事发生的节点已经非常临近,而且概率几乎是百分百。”
方诚隨即接过她的话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没错。”
林楚翘吐了口气,没有否认他的判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清晰度代表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发生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甚至很可能……就在今晚。”
“二十四小时……”
方诚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节点,隨即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凛冽的战意。
“足够了。”
“方诚,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林楚翘声音拔高了几分,有些著急地劝说道:
“这次真的很危险,明显就是理想乡查到你的下落,派人来报復你破坏他们计划的事。”
“要不你先带著你妈离开旧厂街,去別的地方避一避,只要离开那里……”
“没用的。”
方诚果断否决这个提议,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既然对方能找到我的住址,我就算带著母亲离开旧厂街,恐怕也难逃脱他们的监控,反而会把危险带到別处,连累母亲和其他亲友。”
“可是……”
林楚翘还想再劝,却一时语塞。
她当然明白方诚说的是对的。
可关心则乱,理智上认同是一回事,情感上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楚翘。”
方诚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预测未来,不是为了让我们感受恐惧和担忧,而是为了让我们有时间去改写它。”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剧本內容,那就让我把这个结局给改掉。”
“况且,逃避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不把这根钉子拔掉,它永远都会悬在头顶,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一劳永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楚翘低下头,望著桌上那幅画,声音里满是自责:
“诚哥,对不起。我之前替你预测了好几次,却一点跡象都没发现,直到今天早晨才看到这些……”
“我实在太没用了,如果能早一点察觉,就可以准备得更充分一些。“
方诚闻言,没有出言安慰她,而是眉头微挑:
“你之前每天替我预测,完全没有感知到这次危险吗?”
“是啊。”
林楚翘微微一怔,旋即沮丧地嘆了口气:
“之前感知到的画面都是很平静的日常生活,什么异常都没有。”
“我相信你的能力。”
方诚若有所思,沉吟道:
“如果排除某些干扰因素的话,这只能说明那个杀手並非蓄谋已久,很可能只是偶然查到了这里,或者突然接到了指令。”
“因为事发突然,甚至可能直接撞见我,行跡败露,这才选择动手,所以才没在长远的时间线上留下痕跡。”
林楚翘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