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翘欲言欲止,心中满是担忧。
“相信我。”
方诚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却带著强大的自信:
“不管是爆炸还是刺杀,我都会亲手把这条时间线扭转改变,我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掌控!”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才传来林楚翘一声无奈却又充满信赖的嘆息:
“好吧……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小心。”
“如果有需要,我和教授还有其他光照会成员,都隨时待命。”
“放心,我有分寸。”
掛断电话后,方诚將手机放到一旁,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殆尽。
他站在阳台上,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却照不透他眼底的阴霾。
窗外,这座城市已经完全甦醒。
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早高峰的喧囂隱隱传来。
方诚脑海里闪过林楚翘描述的惊险场面。
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那是一种野兽嗅到血腥后的本能躁动。
沉思良久,他眼中精光一闪,隱约有了定计。
隨即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柜,拿出一块生牛肉扔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继续完善计划。
鲜红的血水在齿间迸裂,带著原始的腥甜。
补充完营养,方诚又隨手拿掏出一大瓶冰镇矿泉水,仰头全部灌下。
冰冷的液体顺著食道滑入胃中,让原本就冷静的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想报復我?”
他抹了把嘴,舌尖扫过唇角残留的血渍,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就看看,今晚到底是谁当空中飞人。”()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凛冽的战意。
“足够了。”
“方诚,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林楚翘声音拔高了几分,有些著急地劝说道:
“这次真的很危险,明显就是理想乡查到你的下落,派人来报復你破坏他们计划的事。”
“要不你先带著你妈离开旧厂街,去別的地方避一避,只要离开那里……”
“没用的。”
方诚果断否决这个提议,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既然对方能找到我的住址,我就算带著母亲离开旧厂街,恐怕也难逃脱他们的监控,反而会把危险带到別处,连累母亲和其他亲友。”
“可是……”
林楚翘还想再劝,却一时语塞。
她当然明白方诚说的是对的。
可关心则乱,理智上认同是一回事,情感上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楚翘。”
方诚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预测未来,不是为了让我们感受恐惧和担忧,而是为了让我们有时间去改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