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冷清,每扇门都是紧闭的,情臻墙上挂着的时钟,竟然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情臻悠哉悠哉地走,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那人走得很急,握住了情臻的肩膀,情臻才停下来。
X的手抓着一部手机,她手上是水,脸上也是水,说:“这是你的吧?你落下了。”
情臻把湿漉漉的手机塞进口袋说,哦,谢谢你。
X站着不动,不说话,呼呼地喘气。
情臻眨眨眼:“拜拜?”
X摆摆头,摆摆手说:“再见。”
情臻转头,继续往前走,情臻摩擦口袋边沿。
X又跑上来了,情臻能听到X的呼吸,大概就离她半步远的地方,情臻用余光看X,X已经和她并肩了,情臻脚步没停下,直到X拉她的衣角,伸出的掌心摊着一把钥匙,说:“这个也是你的吗?”
“不是,”情臻从口袋掏出另一把钥匙,“我的钥匙在这里。”
“哦,”X仍握着钥匙,手也没收回,她指了指情臻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有个人一直在找你。”
“是吗?”情臻掏出手机,“你看了我的手机?”
钉子给情臻发了几十条信息,问她在哪?耍人啊?配上几个中指的表情符。情臻回,哈哈,今晚走错房间找错人了,下次再约喽。情臻的手被捆得发酸,情臻反复换手打字,X说,我帮你输入吧。情臻说,我可以用语音输入。
X就静静地看着她回信息,情臻问她:“Y呢?”
“Y是谁?”
“就是你房间里面的另外一个人,”
“她走了。”
“那你干嘛还在这里?”
X看上去有点疑惑,情臻换了一种说法:“你不去找她啊?”
X更疑惑了:“为什么要去找她?
情臻笑了,说:“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X低下头思考,好像要选一个最重要的,最有价值的问题出来,
情臻竖起手指:“好了,你慢慢想吧,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情臻说:“你是不是失忆了?”
X眼睛撑圆,嘴巴张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X擦脸上的水,她的脸可能是冷得发红的,眼睛也因为进水了而红红的,她说:“我太困了,去洗了把脸,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
X问情臻:“你不困吗?”
情臻说:“有一点。”
X把钥匙塞进了情臻的手里,手也捏着不放,那钥匙早就被她握热了。
情臻笑开了,刚刚被捏得喉咙还有点不舒服,惊呼道:“我以为你们这里的房间都没有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