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曦璃仰首望着他,脑子却诡异的回忆起眼睛被蒙上时挨操的滋味。
可恶,到底是哪一个上翘?
那一秒痉挛的麻爽简直不要太刺激,撞得她几乎要将矜持全丢了。
好险,她还是把持住了做为女神的矜持。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谁弄的!"
凌壹二话不说,麻利的指向身边的凌贰。
那动作迅速地让圣曦璃不禁怀疑真实性。
怎么像是个被推出来顶罪的。
"殿下。。。。。。是属下做的。。。。。。"凌贰被指认,却完全不打算蒙骗自己的过错。
他喜欢殿下,他坦荡,他想要,他就要得到。
圣曦璃没料到他会承认,这是杀头的罪责,她甚至连他会辩解的说词都想到了。
结果他非但没有否认,还光明正大的向她表白,"殿下。。。。。。属下。。。。。。仰慕于您许久,这样冒犯的作为属下自知死路一条——"
"可。。。。。。属下心悦您。。。。。。所以。。。。。。"
"今日牡丹花下死,属下。。。。。。做鬼也甘之如饴了。"
更甚至,他完全没有给与她反应的时间,砰一声,径直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一个响头。
她属实是没想到凌贰对自己的情感,更讶于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挺罕见的,这是勒罗特新型的表白方式?
"。。。。。。你还是思考思考该如何向你家主子交代吧。"
圣曦璃拉上了被褥,正要传令让下人来将这里打理干净,蓦然,下腹传来了阵痛。
这痛感来得骤急,她刚要喊出的声音戛然而止,小脸已经默默泛白。
"叫。。。。。。叫医神。。。。。。"她撺着被单的指间逐渐发白,脸上也失去了血色,凌贰立刻就看出了不对。
他直接出去叫回楼安,而凌壹则是留下,和急窜的神侍们将寝宫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