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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札挂剑一场留白高中(第1页)

周一,顾栖悦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却迎来大家怪异的眼神。她的旁边,空空如也。视线急切搜寻,定格在斜前方,宁辞坐在了卢小妹空出的位置上。

顾栖悦冲过去,急切要求:“宁辞,你搬回去。”

宁辞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没有回头,没理她。

顾栖悦站在那儿不走,其他同学窃窃私语,八卦着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上课铃响,顾栖悦抹了一把眼泪不得不回到座位。

没过几天,风向彻底变了。

不再是宁辞不想理顾栖悦。

是顾栖悦,彻底将宁辞视为了空气,连一丝眼风,都不再给予,连唯一联系方式□□也拉黑了。

高二绝交之后的暑假,许多个傍晚,宁辞骑着车,不知不觉就绕到了顾栖悦家附近,她停在银杏树下和以往一样。

可是,那扇窗后的灯,再也没有亮起过,因为门缝里再也没有光。空落落的怅惘,像夜色一样将她密不透风包裹着。

外婆察觉到了宁辞的低落,傍晚,孙俩坐在天井的小凳上择豆角,外婆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小辞心里,是揣着事呢。”外婆状似无意轻声道。

宁辞择豆角的手一顿,没有抬头。

外婆也不急着要她回答,慢悠悠继续说:“这人心里头啊,不能总堵着东西。有些话,像种子,闷着会烂;说出来,哪怕发不了芽,心里也敞亮了。”

“可是外婆。。。。。。”宁辞抬起头,“万一。。。。。。我说了,结果更糟糕呢?”

外婆放下手里的豆角,伸出手,掌心覆在宁辞手背上:“傻孩子,不去试,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更糟?就算是糟,你试过了,心里也干净了,总好过将来后悔,在心里盘根错节,成了一辈子的疙瘩。”

外婆的话轻轻拂过宁辞的心事,她怔怔地看着外婆,若有所思。

鼻梁被刮了一下,外婆咯咯笑着,宁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第二天清晨,外婆起床时,忽然感到一阵明显的眩晕,身子晃了晃,扶着床沿才站稳。

宁辞见她脸色也比平日苍白些,忙上前扶住:“外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事,没事,”外婆摆摆手,“就是有点头晕,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

“不行,得吃药!家里还有药吗?我去找!”宁辞不扶着外婆在竹椅上坐好,在熟悉的柜子里翻找常备药,却发现药瓶已经空了。

“我去药店买。”宁辞起身抓起桌上的零钱就往外冲。

“哎哟,着急什么!都老毛病了啊!”

宁辞骑着车,心急火燎地赶往最近的药店,车轮飞快地碾过青石板路,买完药回去时经过臻子家琴行,目光鬼使神差地被牵引了过去,脚踏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橱窗里,一把崭新的木吉他静静地陈列在暖光下。琴身线条流畅优雅,木质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温暖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琥珀。

她想,很快就是顾栖悦的生日了。

也许,她可以买下这把吉他,去找顾栖悦好好谈谈。把所有的困惑、恐惧,还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心思,都摊开来说。

如果顾栖悦不接受,那这把吉他就是纯粹的生日礼物。如果。。。如果顾栖悦愿意原谅她,那这就是赔礼道歉,也是她们重新开始的见证。

就像是季札挂剑,也许顾栖悦并没有那么想要,但她还是想送。

琴行的学徒热情地接待了她。当宁辞背着那把装在黑色琴盒里的礼物,重新骑上自行车时,感觉河边的风都带着一丝香甜的期盼。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演练该如何开口。

可所有的憧憬,都在回到家门口时轰然碎裂。

院子里,外婆倒在地上,身边散落着几本旧书。宁辞的脑子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她冲过去,颤抖着呼喊外婆,回应她的只有令人恐惧的寂静。她哭着,手忙脚乱地给舅舅打电话,语无伦次。120刺耳的鸣笛声很快划破了街道。

医生指着CT片上的阴影告知舅舅手术的风险。

宁辞浑身凉透,原来外婆不是因为看书眼睛才红,是脑瘤压迫了视神经,也不是因为年纪大,记性不好,记不住碟片,是病情影响了认知功能。

她悔不当初,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为什么朝夕相处,她就没有将这些异常串联起来?为什么每次劝外婆去医院检查,被老人用“红眼病”、“老糊涂”搪塞后,她就不再固执一些?

一切都为时已晚。医生对舅舅坦言,老人年纪太大,开颅手术风险极高,很可能下不了手术台,就算勉强抢救,最后的样子。。。。。。也不怎么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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