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不舍、哀戚,混杂着,他也分不清了。
“能…能和我说说他吗?”殷子休轻声朝柳锦如问着。
他不想抬头,让她看到自己的泪水。
“什么?”
“温济舟”
柳锦如低头看着他,这关,算是过不去了。
“他,是乡间俗人,地位不及你的”柳锦如坦诚说着。
“可他在你心里的地位…太重了”
真的吗?
柳锦如扪心自问。
如若温济舟,被她放在爱情的地位上,殷子休确实不如他。
可若是,放在她内心,此生最重要的地位。
殷子休第一。
温济舟不及他。
“不,他不及你”柳锦如坦然。
殷子休低声苦笑。
手臂被缝好。
唐药婆用了些蒙汗药,让殷子休昏睡了过去。
柳锦如仔细给殷子休,从头到脚擦拭着血污。
清俊的脸庞,安然地睡着。
他拉着柳锦如的手,一刻也不松开。
搞得她只能单手给他擦着身子。
柳锦如见他睡得沉了,坐在他身旁。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些渺然的,只有风才能感知的情愫。
她迟钝地,直到今天才知道。
他想让自己留下,和他一生伉俪白头,成为中宫皇后。
他废却六宫脂粉,只想要她一人。
反正,他至今也未娶妻,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权力。
她会答应吗?
成为他唯一的妻子,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困在…又一个四方院中。
柳锦如双手,包裹着殷子休的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