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练得真不错。”
“没见过腰这么细的男人。”
“嗯?他身上有伤。”
“有伤还来泡温泉,没问题吧?”
“估计刚才在房间里热迷糊了。”
“还好,只是些扭伤擦伤。”
“谁弄的,不会是应骄吧?”
三人合力将赵清台拖出水面,借着池边昏暗的地灯,几道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身体上。
赵清台听得脸颊滚烫,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浸了水,他整个人昏沉乏力,动作比往常迟缓许多。
不能就这样任他们摆布。
耻辱和愤怒灼烧着肺腑,他紧紧攀住池边的石砖,五指用力嵌进粗糙的砖缝里,牙关紧咬,每一次被拖拽离岸,都奋力扭动腰胯,蹬向身后箍住他的手臂。
夜灯昏黄,将赵清台水淋淋的身体照得无处遁形,应骄看得到他,他却看不到阴影里的应骄。
赵清台不断挣扎,水面被他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起,落在每张凑近的脸上。
“太难搞了。”古星光抹了把镜片上的水珠,很快失去耐心,“给他来一针算了。”
“马上就没力气了。”杨松观察到赵清台的挣扎渐渐变弱,“再耗一会儿。”
“你们轻点。”纪风来提醒。
杨松应道:“注意着呢。”
纪风来弯下身,温声细语:“赵老师,省点力气,待会儿还有节目呢。我们这么多人,你怎么逃得掉?”
这些人跟应骄根本是一路货色,赵清台根本不听他们说话,猛一挥臂,手腕擦过纪风来的鼻梁,趁对方松劲的瞬间,重新滑回水中。
纪风来鼻尖一痛,却没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笑了笑。看到庄焱下水后,那笑意更深了。
庄焱一加入,赵清台再没了挣扎的余地。这回他被彻底拖上了岸。
他趴在冰冷坚硬的砖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在氤氲的蒸汽里显得短促而清晰。躯壳仿佛已不是自己的,只剩脱力后的麻木和伤口的刺痛。
“带去地下室吗?”有人问。
“就在这里。”纪风来环视周围的水池,一手按在赵清台后腰上,“方便清洗。”
赵清台一个激灵,甩手道:“别碰我!”
那力气拍在胳膊上不痛不痒,纪风来只当是打情骂俏了,他一向喜欢年纪小的,年纪小的爱撒娇,但也不乏爱使小性子的,他向来非常包容。
庄焱死死按住赵清台仍在挣动的肩膀:“按规矩来,赢的人才有资格下指令。”
“行!”“谁带牌了?”“我出力最大,我先来。”“你想说什么?”
“先给他灌点助兴的东西。”杨松说。
场上没人反对。不多时,有人将一杯掺了药的水送过来,纪风来捏开赵清台嘴唇,强行喂了下去。
药水呛进鼻腔,赵清台难受得连连咳嗽,纪风来温柔地给他拍背,手掌在翕动的肩胛骨之间流连。
赵清台咳得很用力,想把手塞进喉咙里,呕出喝下去的东西,但被人很快制住。
药效来得极快。赵清台本就状态欠佳,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虽然猜到这药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直到身体起了反应,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来感觉了。”古星光颇为猥琐地盯住赵清台。
赵清台狠狠闭了闭眼睛,“应骄呢,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