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
等陆知珩再次出现。
等那场真正的风暴,彻底来临。
……
与此同时,不足一公里外的公寓里。
陆知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个丝绒盒子,指节泛白。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他却一口都没喝。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墙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很像他……”
这句话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像是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不可能……”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他已经死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远处那栋别墅的方向。
那里的灯光还亮着,像是一颗微弱的星,在黑暗中闪烁。
他知道,乔柚禾就在那里。
那个Omega,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拔不掉,也咽不下。
他以为强制标记之后,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
他以为,只要留下了自己的标记,乔柚禾就会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像所有被标记的Omega一样,对他产生依附感,对他言听计从。
可他错了。
乔柚禾不是普通的Omega。
他像一只野猫,看似柔弱,实则锋利,一旦被惹急了,就会毫不犹豫地伸出爪子,狠狠挠你一下。
而刚才,他不仅挠了他,还狠狠踩在了他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顾衍之……”
陆知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忘了那场大火,忘了那个人在他怀里断气时的眼神,忘了自己亲手将那枚戒指戴在他冰冷手指上的感觉。
可乔柚禾的出现,却让所有的记忆都重新翻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该死的……”陆知珩低咒一声,抬手一拳砸在窗台上。
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他的指关节再次渗出鲜血。
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现在只觉得烦躁,烦躁得想要毁掉一切。
毁掉那枚戒指,毁掉乔柚禾,毁掉自己心底那该死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