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林茵茵被他这一下顶弄,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林砚声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起来。他将林茵茵压在冰冷的门板上,背对着门外自己的母亲,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门板发出轻微的震动。
“宝宝,你说,如果我现在射在你里面,再开门让我妈进来,她会不会看到精液从你的小骚穴流出来啊?”
“不要…哥哥…求你…不要…”
林茵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林砚声那句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脑海中描绘出一幅让她不寒而栗的画面。她无法想象,如果真的被林母撞见自己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会有什么后果。
可能会一辈子都见不到哥哥。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快感,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这恐怖的境地。
林砚声感受着她真实的恐惧,这股战栗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喜欢她这副受惊的样子,“宝宝,你越是害怕,我就越兴奋。”
他低笑一声,不再折磨她,而是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一部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最敏感的深处,展开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啊…啊…哥哥…不行…要…要去了…”
林茵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击撞得七荤八素,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门外的敲门声似乎还在继续,又似乎已经停止,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巨物狂野的进出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在又快又狠地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林砚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他死死地抱着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同时感受着她穴内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收缩。几秒后,他才缓缓退出,那黏腻的白色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场面淫靡至极。
“真乖。”林砚声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从未发生。
他将腿软得站不住的林茵茵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则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的西装换上。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眼神涣散、衣衫不整的林茵茵,走过去,用纸巾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动作带着他惯有的温柔。“休息室有你的备用衣物,换一套得体的。”
林茵茵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整理着自己被撕烂的裙子和丝袜,然后进入休息室找衣服。
衣柜的衣服多是温柔的款式,她随意拿起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套上,看着湿哒哒的内裤她有些为难。
林砚声似乎感知到她的纠结,给她在他的衣柜里拿出了内裤,是她之前穿过的,但已经清洗过了,拿过来有淡淡的皂香。
“哥哥你…”怎么会有和她一样的习惯…
当她勉强整理好仪容,林砚声也已经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儒雅的形象。
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了办公室的门。门外,贺予安正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