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的浴巾围得随意。
腰和棉布之间微留有余裕,人鱼线之导向引人遐思。
视觉的本能使顾棉的目光轻轻在他身上扫,顾枫拖着水汽氤氲的雾走过来坐了,说:“别这么看我。”
顾棉“哦”了一声,头转开,不知不觉又转回去。
顾枫背对着她,抬手关了灯,“还看,睡觉。”
顾棉咬住被子,把想咳嗽的感觉憋回去。
好比孔雀开屏,你能忍住不看么。
再或者古希腊雕塑摆到你面前来,那种人体比例之精确的美,也很难使人移开眼睛吧。
顾棉看,并非代表有所企图,她只是欣赏。
富有美貌的人是不应怕人看的,随便让人看是一种阔气,还可顺势获得一笔虚荣。
可顾枫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喜不熟悉的人盯着他看,拍照几乎不露正脸,和虚荣什么的更不沾边。
他的人跟竹子一样直。
但是此时此刻他不让顾棉看,当然不是因为不喜欢。
顾枫在她身侧躺下,把被子搭在腰上,两个人中间还可以躺一个半人。
他们两个的干净衣物都在车里,没有带过来,换下来的都丢进了洗衣机,还未完工。
顾棉还有话要说,但是顾枫背对着她,她只好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又挑逗我。”
顾枫背对着她叹口气。
“又给我安罪名。”
顾棉把手指收回去,向他靠近点。
顾枫的身体非常温暖,身体也很清香,混着荷尔蒙幽微的辛辣。
“哥哥,你摸摸我。”
“顾棉你还说不是勾引。”
顾枫顿了顿:“不是不喜欢我碰你吗?”
“我不是不喜欢,我是因为……你是我哥哥,你那样过度的‘碰’当然不行,但是你摸摸我,像这种程度是可以的。”
顾枫翻身,黑暗中他的瞳孔也黑得豪不逊色,完全没有被浓夜所湮没。
他问:哪种程度可以?
顾棉捧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再向下滑到颈上,她说那是继父的嘴碰到的部分。
然后是胳膊和腰,她把他的手放在腰上,再想换位置的时候就无法挪动了。
大掌扣在腰肢上面,薄茧微微地擦动,顾棉被顾枫掐握着腰,带到他怀里。
“他用嘴碰了你?刚刚怎么不说。”
“刚刚……我不知道……怕你生气……但是我跟警察说了。”
压迫感使顾棉喘不上气来。
顾枫索性翻身,压她在身下,吻她的耳朵、下颌、颈,彼时他们两个什么都没穿,但是顾棉身上还裹着浴巾。
顾枫没了耐心,一把扯掉了那条多余的遮羞布。
顾棉打了个小激灵,他的胸膛和皮肤贴上来,腰部仍微微弓起,但是他那里太大,头端还是蹭到了她的脐。
顾棉长呼一口气,他的心跳比她的有力,震动她整个胸腔。
“他还碰你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