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老板大人”这个称呼咬得格外的重,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与身处楼兰宫廷之中那身需要彰显贵气的装束不同,如今的赤音已经换上了另一套更加干练而正式的工作装,深色的外套和套裙將她成熟女性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展现出与曾经的女王姿態截然不同的成熟魅力。
然而即便有妆容遮掩,她眉眼间那股疲倦在緋衣黄鲤看来也颇为明显。那股不男不女、不好不坏、不死不活,好似被工作压榨到麻木的社畜气息甚至压制住了她的魅力。
也难怪她的话里带著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
上班上的。
按理说作为处理过楼兰那种屎山代码的高手,赤音不至於表现得如此疲乏,但她接手的毕竟是坂木辰马的工作,干得想死是很正常的事。
“那你去找財务啊,如果是你的话,工资要多少自己填就是了。”
这种抱怨属实是预料之中,緋衣黄鲤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隨即话锋一转:
j
楼兰那边怎么样了?”
提起祖国,赤音的神色稍霽,语气也缓和了些:“一切都按计划走上了正轨,第一批与外界的贸易物资已经顺利交接,民眾的接受度比预想的要好。”
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房间里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纲手身上,尤其是她隆起的腹部上时,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复杂了起来—简单来说,就是有点酸味。
“所以这位,就是老板娘咯?”
緋衣黄鲤扭头看了一眼身旁欲言又止的纲手,然后一脸坦然的点了点头:“没错,是你老板娘之一。”
眼见赤音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一个有著暗红长发的小女孩就怯生生地从赤音身后探出头来,正好奇地眨著眼睛打量著房间里的陌生人。
那是赤音与亡夫的女儿,萨拉。
那一头与緋衣黄鲤发色中红色部分颇为相似的红髮,刺得纲手眼角猛地一跳。
明显感受到房间里的流向有些变化,緋衣黄鲤却恍若无事的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小萨拉的头顶,对赤音调侃道:“之前在楼兰的时候,还没见过你女儿呢。很可爱。”
赤音的气场微微一滯,半是恼火半是好笑地回应:“那个时候我怎么敢让萨拉见你这种来歷不明又危险的傢伙?”
“什么啊,我难道是什么很坏很坏的人吗?”
“你自己觉得呢?稍微有些自知之明好不好啊。”
赤音奉上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吐槽著。她看著已经和静音说上话,牵著手跑到一旁玩闹起来的女儿,又鬆了一口气,隨即补充道:“我只是趁著午休溜出来透口气而已,下午还有好多工作要处理。等晚上我再来找你,到时候陪我喝一杯吧。
“”
“哈,你倒是越来越像是社畜了呢。”
“到底是因为谁啊,你这可恶的傢伙!”
赤音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隨即又泄了气。“对了,帮我看一下萨拉,我那边实在忙不过来。你这边有同龄人,应该会热闹点。”
“还有这些,也是需要你来判断的东西,晚上记得给我带过来。”
说毕,她也不等緋衣黄鲤回应,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了,留下一摞需要緋衣黄鲤过目的文件和一个需要照看的孩子。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赤音离去后,緋衣黄鲤与纲手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纲手抿著嘴唇,忽然抓起緋衣黄鲤的手,在他虎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闷声闷气的问道:“那女人是谁?跑来示威的吗?”
“说你一孕傻三年你还来真的啊。之前跟你说起蓬。。。莲的事情时不就提过了,那是楼兰的女王。现在虽然称呼我老板,但更像是合作对象吧。”
纲手眯著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著诡异的光:“合作对象?我看不止吧?她可不像是只一唔!”
但她抱怨的话还没说完,緋衣黄鲤便忽然俯身,准確地攫住了她的唇瓣,將她未尽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片刻后,緋衣黄鲤才稍稍退开,近距离地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濛的眼睛。
“吃醋了?”
“你说什么胡话!”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