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强行压内的不适和紊乱,疯狂催动丹田内雄浑的五行道基!
“五行轮转,护我真身!给我开!!”
他身周那原本波动欲碎的五行护体光罩,猛地向内一缩。
随即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般。
轰然向外炸开一圈璀璨夺目的五色光环!
光环冲击之下,残余的毒粉被彻底震飞、稀释。
那狂暴劈落的断岳刀,刀势也为之一缓。
借着这瞬间的阻隔和爆发,厉飞羽展现出了与他傲慢性格不符的、惊人的战斗本能和身体反应速度。
他脚下五色灵光一闪。
身形以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姿态,向侧后方急闪!
“嗤——!”
沉重炽烈的刀锋擦着他的左臂外侧掠过!
锦袍的布料和其下自动浮现的一层内甲灵光。
在那蕴含着恐怖煞气和巨力的刀锋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撕裂!
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边缘甚至带着焦糊痕迹的狰狞伤口,瞬间出现在厉飞羽的左臂上!
鲜血喷溅!
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但比剧痛更汹涌的,是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屈辱和暴怒!
他,厉飞羽,血煞老祖亲侄孙,铸就五行道基的天之骄子。
竟然在这荒郊野外,被两个藏头露尾、手段下作的鼠辈伏击。
还受了伤!见血了!
奇耻大辱!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那份根深蒂固的傲慢,瞬间压过了对局势的冷静判断和对师祖叮嘱的顾忌。
动用血煞符求救?
不!绝不!
若连这两个鬼祟之徒都解决不了,还要靠师祖的符箓保命。
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师祖?
有何资格继承血煞宗的道统?
他要亲手将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碎尸万段!
用他们的鲜血和魂魄,来洗刷这份耻辱!
“找死!!!”
厉飞羽面容扭曲,眼中杀意近乎凝成实质。
右手一翻,五行母刃己然在手,五色光华冲天而起!
他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刺骨: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让我动用师祖符箓?今日,必斩尔等狗头,炼魂点灯!”
十三对厉飞羽的咆哮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