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浴室外的沈时宜睡得正香时,简岁安打开开关。
牙齿死死咬住无名指,简岁安脸上的痛苦越来越盛,深邃的马甲线起伏节奏加快。
简岁安很想借此把沈时宜和别人缠绵的影子从脑海里赶出去。
可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各种姿势,各种风格的女人,在简岁安的脑子里,和沈时宜做了一次又一次。
泪珠滚到浴缸里的清水中,一滴一滴,断了弦。
脑子里,不知怎样就幻听起沈时宜的叫声,简岁安把功率调到最大。
身体极速失控,和幻听中,沈时宜的声音重叠。
“哈……”简岁安倒吸一口气,软塌塌地躺在浴缸里,像一滩烂泥。
小玩具依旧侵略着,简岁安感觉自己的心脏,想被人用生锈的刀子,一下一下地磨着。
痛得简岁安生不如死。
简岁安想,沈时宜那晚在酒吧,是不是就这么和那些女人做的?
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浴缸里的人身子单薄,一张脸苍白苍白的,嘴唇也没了血色。她的身子起起落落,好像风中,被人丢弃的白纸。
风中飘扬的白纸,抬起胳膊,从衣架挂着的大衣兜里摸索出一张卡片。
那是沈时宜的校园卡。
咬住卡片,简岁安缓缓合上眼皮,在最大的功率中,睫毛不断颤抖。
“简岁安,你可真够贱的。”
泪水滴进简岁安噙着惨笑的嘴角,缓了很久,简岁安打开花洒。
冲洗身上的痕迹。
食指和中指掐起一根黑色细支香烟,烟雾遮住简岁安晦暗不明的脸。
神色呆滞地,简岁安掐灭燃尽的香烟。
等到烟味消失时,简岁安才重新擦干身上、发丝上的水渍,合上浴袍,面无表情回到卧室。
又是一夜未合眼。
。
沈时宜特意醒的很早。
昨天因为贪睡,下午才起来,害得简岁安连饭都没吃。
所以今天沈时宜七点就起来了。
视线正对上简岁安灼灼的目光,沈时宜揉揉眼皮。
“干嘛偷看我?喜欢…”
话是脱口而出的,“我”字还没说出口。
沈时心下暗笑,简岁安怎么可能喜欢她呢?真是自讨没趣。
当即扭过头,原本的笑容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过分刻意的冷漠。
简岁安没说话,见沈时宜醒了,视线也添了几分恼火。
不算大的卧室,两个人就这样各忙各的,谁也不搭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