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璋俯身贴耳咬她小巧耳朵。
“今日给你解了婚事,此后便留在我身边休得穿亵裤,方便我大鸡巴入穴,天天给你灌精,好治你底下小浪穴。”
林玉粉唇紧抿。
兀地,那穴儿里的巨物顶到一团滑不溜秋的苞宫嫩壁。
“啊!”
林玉惊吟出声。
林璋冷笑,提着阳物就着那处一个劲地抵叩,险些便入了宫口。
穴壁拱缩,春水汩汩,林玉身上不断泛起酥酥麻麻的爽意。
“啊,爹爹,不,不……唔松手,我不要,啊!”
少女身体颤栗,挣扎的声儿变了音。
“唔。”
林璋轻喘,被她夹得龟头乱跳,溢了许精露,险些射了精。
“你看你这风骚模样,底下穴儿一个劲地咬我,被我肏得声儿都发不全,在那贼种身下可也这般骚?”
话落,便抱着那浑圆小屁股连打了几下,白嫩屁股上霎时浮现几道粉色指纹。
林玉又痛又难受,眼眶微红。
“小骗子,要为父鸡巴时,口口声声爱爹爹,要与爹爹一辈子在一起,玉儿的小嫩穴只给爹爹一个人操。是想方设法地要和我操穴,骗得为父如了你意,提着鸡巴塞你淫穴,给你射精。”
哒哒哒。
交合处的巨物一次又一次进出有力,孜孜不倦。
“如今才晓得,这小骚屄早就与贼子肏过穴,你张口便来的骚话可是在那贼种身下学的?”
林璋挺着那物便强入了她数百下,直弄得林玉喘息难以,泪花泛涌,仍倔强地咬着唇不欲呻吟。
“我,我是骗子,爹爹又,又何尝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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