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穹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说了,重新扬起笑容:“这么久没见感觉你年轻了不少,难道这就是恋爱的魅力吗?哎呀我看现在我已经不该叫你妈妈了,应该叫你女儿才对!”
他胡诌得实在是太离谱,一下子差了整整三个辈分,偏偏他还一点都不觉得心虚,同絮颐说完后还去闹一脸“没眼看”表情的丹恒。
“哎哎,丹恒老师,来叫声爹听听?”他笑得贱兮兮的。
丹恒很不给面子,直接别过头不准备理他了。
丹恒不理,絮颐可是要理的。
她佯装生气,漂亮的狐狸眼压下来显得很有气势:“原来以前是因为你觉得我很老才会叫我妈妈呀——”
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歧义这么大,连忙卖乖道:“没有没有,妈妈是一种感觉,和年纪才没关系呢。不过既然你不喜欢现在这个的话我还是叫回去吧,不就是被占便宜嘛,都是兄弟,被占占便宜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丹恒扶额,到底是谁想占谁便宜啊。
絮颐倒是挺满意现在这种情况的,与有荣焉地替丹恒生出一种赚到了的感觉,不由得朝后者投去视线,一副讨要奖励的样子。
丹恒很喜欢她撒娇的样子,回以视线询问她想要什么。
絮颐不动声色地点点自己的嘴唇,丹恒顿时了然。
于是等穹不明所以地回头,就看见自家兄弟简直成了烧开的水壶,从头红到了脚。
穹缓缓歪头。
没能发现刚刚两人小动作的他此刻茫然极了。
丹恒尴尬掩面,但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倒是很实诚。
他面向穹,突然道:“白露应该在下面,我记得你和她应该也很久没见了,你不去见见她吗?”
穹依旧茫然,但他都这么说了,他也找不到理由拒绝,茫然地朝外走去。
临出门前絮颐叫住他,笑盈盈道:“走的时候可以帮我们带一下门吗?”
“哦……”
穹依言照做,门合上的前一秒,他无意间透过缝隙瞥见了屋里的场景——
丹恒已不知何时站在了絮颐的面前,捧住后者的脸微微俯身……
穹不敢再看下去了,连忙关紧门马不停蹄溜到楼下。
白露果然在下面。
难得絮颐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不管自己,她正一边吃零食一边翻话本,见楼上突然走下来一个人黑衣黑裤的灰毛还愣了一下:“你也来了啊?”
“昂……”穹挠挠头,把四人在神策府商议过的事简略和她说明一遍,然后道,“丹恒说如果由他负责传达消息的话,絮颐身边就会失去保护。要是涛然意识到一切都是针对他们的骗局,很有可能会直接对絮颐下手,所以为了让他能安心尽到保护的职责,我这个好兄弟当然要来帮忙啦。”
白露慢吞吞应了声:“还怪贴心的。”
果然,她就知道那家伙爱絮颐爱的不得了。
不过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人,仅有的两个房间待会儿该怎么分配?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你下来之前絮颐有和你说今晚房间怎么安排吗?”
穹眨巴着自己迷茫的大眼睛。
白露只能无奈叹气:“那我去问问她。”
她正准备往楼上走,穹却连忙拉住她:“唉唉,再聊聊呗!”
开玩笑,楼上现在正在进行着少儿不宜的事呢,他怎么敢让白露过去。
见他这副样子,白露隐隐猜到了什么,不由得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转身拍拍他的肩膀:“我懂我都懂,被卷入小情侣中间是这样的,我们都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罢了。”
穹大惊。
自己来之前絮颐他们究竟教了白露些什么啊!
丝毫不觉得自己语出惊人的白露还在安慰他:“没事没事,看在都是难姐难弟的份上,待会儿我可以分一半的床给你,反正以我的身高剩下那半张空着也是空着。”
穹嘴角一抽:“呃,那我先谢谢了。”
当然,最后这事没成,被絮颐一票否决了。
二楼卧室门口,絮颐搂着白露的脑袋:“哎呀哎呀,这怎么行?我可好久没和白露亲近了,今天晚上就让让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