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道心崩坏,甘为性奴,足奴,母狗。
林辰阅读时,心魔欲火澎湃,巨根硬痛,脑中不由代入颜柔佳:她汗足狂流,软身求饶,被自己巨根插入,哭喊“主人操我”……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玉简,暗喜:果然有用。
又转至一处药材摊,摊主是个练气后期的女修,眉眼风骚。
林辰蒙面低声:“上品发情散、安眠香、柔骨粉……各一瓶。”
女摊主眼热,媚笑:“道友可是要双修?发情散助女欲狂,穴痒难耐,安眠香迷神不醒,柔骨粉让身子软如水,任君摆布……要不要配些假阳具?玉制、兽骨,粗细任选,可解一时之急。”
林辰脸热,却强装镇定,又买了几根粗长假阳具,幻想颜柔佳中药后,汗足狂欲,软身求操,被假阳具捅得汁水横流,自己再以真屌插入……
巨根硬起,他赶紧压魔欲,付灵石匆匆离开。
回宗门的飞舟上,林辰心定:准备齐全。控制颜柔佳,先以玉足采补,不必破她元阴,以此要挟,让她臣服守秘。
毕竟颜师姐平日对他颇好,他实在不忍彻底伤害她。
回到宗门,小院清幽。
花蝉迎上来,俏脸微红:“老爷……买什么了?”
林辰藏起储物袋,抱住她纤腰,在她耳边低语:
“秘密……不过很快,就能用在你身上先练练手……”
花蝉羞得耳根通红,娇躯发软:“老爷……贱婢听话……随便老爷怎么玩……”
当夜,林辰先在花蝉身上试验药物剂量。
他将少许发情散掺入灵茶,花蝉饮下后,片刻便娇喘连连,双腿夹紧,足底出汗,穴口湿润:“老爷……贱婢好热……脚心痒……穴里痒……求老爷操贱婢……”
林辰抱她上床,先以柔骨粉抹在她四肢关节,她身子顿时软如棉花,任他摆成各种羞耻姿势:双腿大开,玉足高举,足底相对,夹住他的巨根。
“花蝉,用你的汗足给老爷足交……”
花蝉羞耻万分,却乖乖用力,足底夹紧那滚烫巨棒,上下滑动。
足汗润滑,发出“滋滋”淫声,巨根龟头撞击足心,带出丝丝前液。
林辰舒爽无比,魔气运转,玄阴真气自龟头渗入她足底经脉。
花蝉尖叫高潮,足汗狂喷,穴水如泉涌。
随后,他将她摆成母狗姿势,从后插入,巨根直捣花心,一边猛操,一边以安眠香轻熏,让她神智迷离,却肉体敏感倍增。
一夜狂欢,花蝉被操得昏死过去数次,醒来时足底敏感度大增,轻触便酥麻难耐,穴道紧致如初女。
林辰确认药物与控魂术无碍,剂量恰好,心下大定。
三日后,契机到来。
这晚,林辰故意与花蝉在房内大战。
他将花蝉绑在床上,双腿高吊,玉足朝天,自己巨根狂插猛抽,撞得床榻“砰砰”作响,花蝉哭喊“老爷操死贱婢了……脚心好痒……求老爷舔贱婢的汗足……”
窗外,颜柔佳果然潜至。
她呼吸急促,裙下玉手狂揉花蒂,足尖碾地,汗足浸湿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