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歪了歪头:“老公?”
德牧“腾”地一下收回爪,放弃揭穿一龟一兔的诈骗行为。
“这是婚礼。”他告诉自己。
但先前由绿壳龟倾情创造的婚礼进行曲显然也不能再用了,德牧道:“唱一首你拿手的当红单曲吧,我看先前那个er就不错。”
“哈?土狗,知道我卜算一次多少钱么?不就是婚礼,我都已经装成通灵板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这是龟种歧视!”龟老师在自己的壳里发出无能狂怒的声音。
他把龟壳挠得咯吱咯吱响,还不解气,又将自己算出的字条撕了个粉碎。
碎掉的字条上依稀可见“双面”、“伪装”、“陷阱”等等危险的词汇。
“活该你被老婆骗,看到这条预言了么?吃了都不给你!”
龟老师把字条塞到嘴里,吃干抹净一抹嘴,视线这才纡尊降贵地落到爪机上。
彼时鼠罗斯已经心痛地给他连发了三个两百小鱼干的大红包。
“这才是求助本大师的态度嘛……”龟老师总算找回了成就感,惜字如金地回了个“。”
江洋大鼠:大师你终于回来了!!!
风驰龟掣:嗯,刚去给一位道友帮了点小忙。
江洋大鼠就像每一个鼠到中年功成名就万事不缺开始迷恋壮X神药和龟派气功的知名富商那样对风驰龟掣的话深信不疑。
他直接问:“大师,再充多少钱可以成为你的vip道友,你报个数。”
风驰龟掣遗憾打字: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是诈骗数字超过5000小鱼干(或等价肉骨头、牡蛎、海参等动物国通用货币)可以入刑。
作为一只对刑法倒背如流的龟,他还不想在监狱里做生意。
江洋大鼠:…………我懂了。
在龟老师“不是你懂什么了”的疑惑中,他回了一串充满遗憾的感叹号:!!!是缘!
风驰龟掣:………………
是个成熟客户了。
风驰龟掣:没错,你知道就好。闲话少说,不是要算失物么,把失物名称、丢失地点和缘由发过来,老夫起一卦。
这样高冷的大师让鼠罗斯更加深信不疑,基于前几次卜算都取得了令他满意的结果,他立马组织语言:是这样的大师……
想要掩盖犯罪事实的同时把事情说清的后果就是这份陈述里多了许多伪言矫饰的部分。
风驰龟掣:你是说,你早年收养的白眼猫崽子因为刻板印象和种族歧视偷走了你珍贵的粮仓钥匙,而你现在身患重病时日无多,非但不想报复他反而想找到他托付给他你珍贵的一粮仓谷子和比一粮仓还多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对!鼠罗斯一抹眼角,表现得就像是一只老实憨厚以德报怨无悔付出的苦情仓鼠父亲。
江洋大鼠:大师,我知道我们鼠鼠一族的名声不太好,那孩子有误解也是正常的,我不求他能回心转意,只希望能在自己生命结束之前找回仓库钥匙,让他和我的三千五百四十二个孩子在灾年有点储备粮!
龟老师:emmmmm…………
这很难评。
假如事情真像这位英雄父亲说的那样,三千五百四十二个孩子的储备粮倒没什么问题,但他话里那只小小年纪不学好、坑蒙拐骗偷东西还混社会的猫崽子的储备粮是荤是素还真的很难猜呢。
良心让龟老师拒绝了这单生意:“要不你还是退单吧?我介绍个开锁的章鱼给你?”
鼠罗斯没料到自己卖惨竟取得了反效果,他勃然大怒。
要是他那花了上千万打造,防火防盗防老鼠就连自己都打不出洞的保险库只有用这把钥匙才能打开,他至于费尽心思找一只猫崽子那么多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