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觉得是中央空调。她都接触新的人了,一看就是大众暖女,祛魅吧。”
“你这么说不好。”
“哟,你这么说不好。”查宝妹学她的语气,她喝一口米酒,“你告诉过你喜欢她吗。”
“暗示过,她听不懂。”
查宝妹说:“不可能听不懂,两个人在一起,对方什么眼神,什么动作,其实能感受出来。除非你暗示的不行。”
查箐蘅:“暗示的很明显。”
“那她绝对脑子有病。”
查箐蘅呼出口气。
喝到后来,查宝妹脸上浮起红晕。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牵着查箐蘅的手,脚步有些晃。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含糊,“没想到你也是个痴情种,是不是你太不主动了?主动一点,说不定还能挽回呢。我教你。”
查箐蘅沉默了很久,查宝妹很聒噪,夜风带着凉意吹过。她很轻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查宝妹也不管她学不学开始教,反正都是她从朋友那里学来的,“觊觎,第一步,你先亲她,她清醒了又不敢推开。上头。然后我再想想……占有欲,你得就是,上瘾,就是这样。勾引,对,就是那种,我现在想不到词儿,我偷偷跟你说,现在人多耳杂。”
“……嗯。”
俩人偷偷摸摸回的屋,没让家里人知道。
查宝妹米酒的后劲泛上来,她整个人暖烘烘的,她先把羽绒服脱了,胆子也大了。她赖在查箐蘅身上,对着她耳朵呵气,又得寸进尺地把对方的手拉过来,胡乱按在自己心口,手指缠着姐姐的指尖,弄得那只手微微发颤。
“哎,宝姐啊……”她长长叹了口气,带着醉意和说不清的委屈,“咱俩和好成不。”
查箐蘅看她。
查宝妹眼睛湿漉漉的,把她的手用力按在胸口,“我这里特别难受……有时候难受了,我就在朋友圈写小作文骂你。”
“骂我什么。”查箐蘅的手掌下,是妹妹过快的心跳。指尖偏一点,就能碰到更柔软的部位。她惯性地想抽回,却被攥得更紧。
“骂你是个没心的女人。骂我自己……是个贱骨头。”
“别总骂自己。”
“我贱,才总是拿冷脸贴你的热屁股。”
查箐蘅皱眉,停顿几秒,低声纠正:“是热脸贴冷屁股。”
“查箐蘅,我的宝姐啊,”查宝妹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央求,“理理我吧……要不,理理查墨筠也行。”
一向冷静自持的查箐蘅,喉头滚动了一下。昏暗光线下,她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行。”
这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唇,补充道:“那你叫声阿姐。”
查宝妹立刻用软糯的苏州话,一遍遍轻唤:“阿姐,阿姐……我的好阿姐,我好爱好爱的阿姐……”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小时候含在嘴里化开的麦芽糖,毫无阻碍地淌进查箐蘅心里最深处,她看着妹妹翕动的唇瓣,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绷到了极限。
她想亲下去。
查宝妹还在无知无觉地念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我想到了。”
她勾着查箐蘅的脖子,在她耳边说:“孟枕月你知道吧,她继女就装傻,说自己没妈妈,要吃奶,枕月就给了……哈哈哈哈,我其实知道她装的,哦,就是装傻,套路!”
查箐蘅猛地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查宝妹没察觉到危险,隔着掌心含糊嘟囔:“捂我嘴干嘛……说一下都不成啊。”
掌心立刻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
查宝妹的舌头舔她的掌心,舌尖故意让她痒,“阿姐~”
查箐蘅目光深深锁住她,眼底情绪翻涌。
亲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