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雾山也待了有段时间了。孩子们的实力也在稳步增长。
那刻夏没管过他们训练的事,只是会教他们一些基础知识,材料是理性提供的。
孩子们的训练格外勤奋,有时候也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一般,那刻夏当没看见,毕竟鳞泷左近次也没说什么。
“鳞泷师父,那刻夏老师,我们出发了!”灶门兄妹认真的向两位老师道别,头上别着鳞泷左近次给他们做的面具。
鳞泷左近次只是点头,那刻夏应了声,只是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以保证自身安全为首要任务。”
兄妹俩点头表示明白了,跟着考官之一的香奈乎去了考场。
见人已经远去,鳞泷左近次回屋去了。
那刻夏抬头看了眼老人的背影,抬脚往山上走去。
还没走多远,那刻夏就感知到了特殊的波动。
那刻夏在心底呼唤西奥多。
「稍等,」西奥多迅速回应,那刻夏眼前的世界没有任何变化,但凭空出现了两个小孩。「好了,现在能看见了。」
眼前的孩子不过十来岁左右的年纪,眼神却有着化不去的执念。
那刻夏有些头疼的按住额头,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询问:“你们是鳞泷左近次的徒弟?”
肉粉色发的少年点头:“是的,那刻夏先生,我是锖兔,这是真菰。我想您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那刻夏点头:“是阿那克萨戈拉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想要见到他们顺利出师?”
锖兔不意外,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先生极为聪明。
他开口请求:“可以拜托您替我们给师父说两句话吗?您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做到。”
皱眉等了等,没有其他话说的样子,那刻夏还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要说什么,自己去说。我懒得去解释这些。”
那刻夏视线转向山外:“等那两个孩子回来就是个好时机。如果你们想说的只有这些,那我回去了。”
他转身打算离开了。
锖兔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
他说的对,说到底,这也是他们的事,那刻夏一个不怎么关心的外人,自然不方便去做……这不过是他们在害怕而已。
那刻夏走出山,辨认了一下方向,在西奥多的指引下走进了一座城市。
「说真的,也不远吧?而且你现在是半神的体质,就这么不喜欢锻炼吗?」西奥多有些无奈。
“我自有分寸,现在的执行人是我,你就好好看着。”那刻夏不以为意,只是开口提醒“我们的时间不多,还能在这停留多久?”
没等西奥多回答,那刻夏直接跳过这个问题了,“算了,问这个没意义,直接告诉我进行到哪一步了吧。”
「好,」西奥多没有异议,「这里没有塞纳托斯,我刚修补了一点冥界的规则,关于产屋敷的诅咒能延缓些许。」
他顿了顿,解释了这个世界冥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