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玲火揪着我的领子,把我压在女厕所的门口。
“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眼神凶狠。
路过的几个学生很慌张地往这边看,好像随时准备去找保安拉架。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懒洋洋地说。
“意思是你宁可去柔术社也不愿意和我一个社团吗?”玲火的手揪紧了。
路过的几个学生翻了个白眼,骂了几句无聊,走了。
“比赛真打不了,但你们聚餐我可以来。”我得把这事说清楚,毕竟泰拳比赛——哪怕是戴着护具的业余泰拳比赛——受伤的概率也比柔术高非常多。
一年四场MMA本就不是很轻松的赛程,中间但凡再受伤,那就几乎不可能完成了。
与此同时,我双手抓住玲火的手腕,思考着用什么姿势可以把这只手臂锁住。感觉很难,因为这女人反应太快了,爆发力也足,真的和她的名字一样,攻势如火般蔓延。
玲火烦躁地收回手:“好吧。那我也去打柔道。哎,或者我们干脆打一场MMA吧!”
这恐怖的家伙非要和我打!
“上次不是你赢了吗?为什么反而表现得像是对我念念不忘的败者!”我不理解。
玲火哼一声:“就是因为别人不是对手啊。你是唯一接近我水平的了。”
傲慢的家伙。
在心态上我和她差不多。别的东西可以让,要说我如今打不过她,我是不可能认的。
我挑衅到:“那这礼拜六,来苍龙武心会,我们打一场。柔术规则,我让你一只手。”
“单手打什么柔术啊!”玲火摆摆手,“罢了,你先养伤。而且周六我有局。”
“约会吗?”
“麻将。”
我再次感叹,大学生活真的是很丰富呢。这一个多月来,我发现大家在玩社团、玩艺术、玩男女关系、男男关系、女女关系,就是没几个正经在上学的。
“我也想打。”总之我这么说。
刚拒绝了去泰拳社的邀请,就得表现出“其实我还是超想和你一起去玩”的意思,这就是人际关系里的平衡。
玲火冷哼一声,但嘴角明显露出满意的微笑:“刚好我们桌有个人喜欢赖账,把他踢了换你来。对了,你输了的话,会付钱的吧?”
不付的话我担心你当场举起麻将机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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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着千般不乐意,但周六中午,玲火还是出现在了苍龙武心会。
我就知道她心痒痒。毕竟我们上次接触还是在两年前,那之后虽然一直在Line上联系,而且在关注对方的比赛,但因为不在一个俱乐部,没什么对练的机会。
“好吵啊。”她一进屋就捂着耳朵抱怨道,“为什么这么多新生儿?哦你好,美月桑。”
我有些惊奇她俩认识,但一想到圈子就这么点大,也合理。
美月教练本来就为新手教学愁眉苦脸,见到玲火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抬腿就踢向她的腰:“不要叫我的学生新生儿啊,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