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正快步到江沿身边,将指甲盖递给他看。
“这些密集的痕迹都是抓痕!瞧这指甲盖的大小,大概是个女人。”
江沿记起那夜夜探县舍的时候,这间房里就传出女人的疯叫。
“是,不仅是个女人,而且只有一个女人。”
肖以正瞧着这满屋的狼藉,联系起门外的锁,不禁握紧双拳。
“没听过难亨正有虐待女人的嗜好,瞧着这些痕迹,十指连心,她不知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两人相视一眼,突然发现,他们其实对难亨正这个人是不了解的,当他来闵塘那一天起,就已经默认,难亨正是童章的人了。
清醒过来后,两人又快步来到书房。
书房无比的干净整洁,一边窄小的床塌上还放着被褥枕头。
“这离里屋不就两步路的距离吗?不至于忙得无法回去睡觉吧。”
看着这整齐的床榻,边上放着茶床,后方的木箱子大开,上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衣裳,底下是整齐的被褥,江沿摇摇头,说道,“他应该从来只睡书房。”
肖以正看向江沿,满脸不解。
江沿走到书案前,开始翻找起来。
肖以正满脸不解地翻乱床榻。
并无所获。
肖以正朝江沿来,不小心撞到了书案,书案直接朝一边倒去,他眼疾手快得扶住,疑惑道,“怎么回事?这也没多大力吧?”
桌上的砚台滑向一边,其底下压的纸就暴露出来。
江沿拿起那纸,打开,上面写着: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
肖以正看见江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肖以正抢过江沿手里的纸。
“嘶,这诗句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江沿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又将纸夺了回来,确认了。
“这字迹你记不记得?”江沿问。
这样一说,肖以正细看着那字迹,感觉有些印象,但又说不上来。
“这个月字。”江沿提醒道。
顷刻间,灵光闪烁,两相对视。
江沿将纸收起来,说道,“今晚又回不去了。”
……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