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昂首挺胸,顿觉身份地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殿內。
刘楚毫不客气地坐於主位,显示出自己主人家的身份,而后邀请几人落座。
赵长鹏倒也没说什么,找了处位置坐下。
至於法空大师,更是面含微笑,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令他动怒。
只有白家两位炼脏高手忍不住皱眉,但想到自己二人刚刚败於刘楚之手,便也只能冷哼一声,憋屈坐於下位。
“赵长鹏,说说吧,你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白秋生不好再朝刘楚发怒,只能望向赵长鹏,声音冷硬地说道。
赵长鹏也不以为意,声音平静地道:“诸位认为,白莲教与百岛寨此次失败而归,是否会捲土重来?”
他拋出了一个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刘楚忍不住皱眉。
而白家两位炼脏高手亦是瞳孔一缩,这问题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下意识迴避罢了。
毕竟,白莲教与百岛寨的人都已经退走,总不可能再追上去与之一战吧。
何况,他们一方力量有限,守城还行,如今大晋尚未达到分崩离析的境地,只要守住一段时间,总能得到援救。
可若是主动出击,多半不如守城容易。
但同样的,他们也难保白莲教不会捲土重来。
或许下一次再来,照江城未必能安然守住……
这是他们潜意识里不愿意认真思考的事情,但是隨著赵长鹏將问题拋出,他们却不得不认真思考起来。
“赵长鹏,你究竟想说什么?”
白秋生盯著赵长鹏的双目,神色严肃道:“莫非,你想让我们跟著你去袭营?”
他不是白痴,听完赵长鹏的话后,顿时便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呵呵,不错,就是袭营!”
赵长鹏供认不讳,直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既然敢来攻打照江城,我们又如何不敢前往袭营?”
“此刻,他们正是战败而归,心情沮丧的时刻,我们奇袭而去,定能让他们军心大乱!!”
赵长鹏神色平静,语气却充斥一股杀伐之气:“我早已派出探子,沿途查探白莲教军队的跡象,发现他们並未著急离去,时不时便有驻扎跡象。”
说到这,他双目眯起,望向白秋生与白文严二人,声音森寒道:“我猜测,他们很可能还在计划著第二次攻城!”
“第二次攻城!!”
白秋生与白文严闻言,面色不由得一变,心中涌现惊惧之色。
第一次攻城,便已经让他们体验到战爭的残酷。
他们白家还好,虽然下三品武者死伤惨重,但两名炼脏高手终归没有一人死亡。
相比之下,卫家可就惨了。
原本足足三位炼脏高手,势力比白家要强,结果死了足足两位炼脏高手,只剩下一人,苦苦支撑家族。
“若是白莲教与百岛寨的人再次攻城,我白家也难保不会如卫家一般惨状……”
白秋生与白文严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出双方眼神中的恐惧。
这次的白莲教来袭,令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或许下一次,他们白家会比卫家更惨,直接被覆灭也不一定!
此刻,他们昂首挺胸,顿觉身份地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