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大早就跑来了,摆明了是要对苏立成实行死缠烂打之计。
“刚巧我回来签个文件,不然这便车你还搭不上呢。”
刘廖勛起身,拍了拍苏立成肩膀:“你究竟怎么著他了,怎么就一个劲儿的缠起你来了?”
苏立成苦笑摇头:“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不过昨天他问我有没有见著一个短髮姑娘,我去买缝纫机,一路上男女见了不少,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短髮的姑娘?”
刘廖勛沉吟几秒钟,皱眉说道:“我下午顺便打听了一下,那小子据说有婚约在身,是个战爭年代给咱们倾尽家產送过物资的商人……”
苏立成表面不动於色,心里却有了计较。
估计这位骨子里轻蔑跋扈的傢伙,就是原著里霍仙姑那位军官未婚夫了吧?
刚才只顾著快活,倒是忘了问问她是否有过婚约,究竟是哪个倒霉蛋的未婚妻。
霍仙姑被苏立成禁錮在兴南港空间里,上天无路遁地无门,只能任由苏立成予取予求。
甚至不用霍仙姑自己主动,在那方空间里,苏立成就是唯一的神。
他想霍仙姑怎么配合,压根不需要霍仙姑自己主动摆姿势。
一个念头兴起,霍仙姑愿不愿意都一个样。
就这么说吧。
苏立成想要玩红床特技,连红绸子都不用悬掛。
昨晚霍仙姑就没逃脱。
今天一早在单位门口被王立群带著俩老兵堵门骚扰,苏立成又发泄似的找机会进去了一趟。
中午吃食堂,从院门口查岗时看到斜对面王立群那辆吉普还停著,便又进去了一回。
快下班的点了,苏立成又去前边绕了一圈。
结果王立群还没挪窝,依旧在门口堵著。
早晨苏立成能进院里,是因为王立群再大胆也不敢主观破坏卫生防疫站正常工作秩序。
可要是下了班的话……
苏立成头大。
便又藉口去卫生间,闪身进了兴南港空间。
霍仙姑毒素被苏立成瞬间清除,但身体却比中毒那会儿还虚弱不堪。
一来是累的。
二来,也是累的。
又疼又累。
从昨晚到这会儿,舰长舱室臥房里,霍仙姑人都麻了。
她下过地,盗过墓,见识虽少,但没少听同行和前辈们讲过下面遇到的稀奇古怪之事。
再加上张家一直以来遵守的那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