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飞?开什么玩笑?!”
试图抽走无限城的地板,来让敌人摔死的无惨望著脚下空无一物,却依旧停留在原地的祁纪,脸上掛满了汗水。
“能不能把他赶走,让他滚出无限城?”
她求证的望向鸣女,看到的却是自己这位属下同样满头大汗,甚至连拨动琴弦的手指都在不断颤抖。
“大人……我,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会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无惨再度利用鸣女的感知望向祁纪的方向,让她汗流浹背的事情发生了——祁纪也在看著他!
“?!!”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无限城作为鸣女的血鬼术,完全受到她的控制。
此时此刻,双方之间隔著的距离至少有上千米,中间还混杂著数不清的墙壁。
这种情况下,这个该死的剑士为什么能看到自己?
无惨无法理解,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向剩余的下弦与上弦下达了指令。
“杀了他!”
“咕嘟!”
两个逃跑路线一致的下弦对望一眼,齐齐咽了口唾沫。
和这个怪物打,就我?
我要是有这个能耐,早就发起换位血战,哪还能让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们还想找藉口,想规避这样的结局,但无惨已经先一步利用鸣女的血鬼术將所有上弦下弦移动到了祁纪身边。
下一刻,意识到躲避没有用的恶鬼们齐齐发动了血鬼术,意图趁敌不备,拿下先机。
冲在最前方的自然是身体已经恢復正常的猗窝座。
“破坏杀·终式!”
斗气冲天,直奔包围圈中看似瘦小的剑士打去。
只是就在他出手之前,所有人都感受到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间。
再一下,便是在啪嗒声中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祁纪漫步向前,同刻更命的纹路与眼中一闪而逝。
在他脸上,刚刚升起的斑纹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量,迅速暗淡下来,但副作用和消耗却是完完整整的体现到了这具躯体上。
这就是四个祁纪近一个月来在桌面上研究出的成果。
付出代价,將目前可以使用的力量转化为发挥不出效果或者效果很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