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的庭院。
由於主人鬼的身份,这座庭院一直以来都属於门可罗雀的类型。
但今天,鬼杀队三位柱以及主公齐齐到场,整齐划一的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个人。
“主公大人,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
“没错,主公大人,这里只要我们在就好,招揽一位新的柱还不需要您亲自出面。”
“……”
开口的三人正是水柱,风柱和蛇柱。
而在被他们所包围的正中心,鬼杀队的主公不断咳嗽著,唇边溢出鲜血。
“咳咳,没事,我想亲眼看看这个拯救了鬼杀队成员,能够独自一个人对抗上弦的到底是怎样英武的男人。”
他笑了笑,推开其他人关心的手。
明明是场上最虚弱的,隨便来一个人都能轻易杀死的人,但他却是毫无疑问的主心骨。
珠世站在二楼,沉默地看著下方的大阵仗。
哪怕她已经重新变回了人,但这个画面还是让她心头狂跳不止。
“大人……您到底去了哪里?”
自从三天前,祁纪给了珠世一封信让她交给鬼杀队后。
就在一声开门声中,抓著被重新灌入无惨血液的童磨失去了踪跡,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眼下的情况,让她感到相当之迷茫。
与此同时,无限城內。
祁纪掐指推算,得出的结论是死期提前了十天。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將斑纹和呼吸法產生的能量转化为了其他体系的能量。
这种粗暴至极的手法对於身体的副作用太大,导致他本就不多的寿命在减小了一大截。
只是仅仅一次使用,尚不清楚这是百分比斩杀还是固定扣除。
但对他而言,这件事早有预估,心中並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现在该做的事,是在死亡之前完成所有实验,得到实验数据,好看看能不能成为其他自己的助力。
“把黑死牟带过来。”
“遵命。”
阁楼上,已经被驯服了的鸣女拨动琴弦,顺著祁纪给的位置打开了无限城的门,抓娃娃一般让被五花大绑的黑死牟倒掛著出现。
又在上面的剑士好不容易感受到这种奇怪波动的存在,意识到庭院內有血鬼术出现之时,一个新的大门把他们带著的蜘蛛鬼一家也收进了无限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