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撞,谢诗蓝整个人清醒了很多。
她扶着墙一脚踹开段靳薄,随后一个转身,长发飞扬带起一片清香,惹得他一阵恍惚。
竟然感觉还不错,如果忽略掉衣服上的鞋印的话。
“大晚上的来这种地方喝那么多酒,还上去唱歌,谢诗蓝,你胆子很大啊!”
这人话语中莫名其妙的酸味是怎么回事?
谢诗蓝摇摇头,试图使自己更清醒,结果发现这是自己的极限了,太阳穴还有些发疼。
无所谓了,人是清醒的就行。
她后退几步,与段靳薄保持距离:“段总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做什么跟您有什么关系?”
白天的账她还没算呢!
如果不是顾及孩子,谢诗蓝已经开始动手了。
看段靳薄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她忍不住想,这人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见她一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再加上她刚才的那些“壮举”,段靳薄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桶油。
“你自己做了不检点的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就是这么做孩子的母亲的?”
此言一出,谢诗蓝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呼吸迅速变得急促起来。
这男人……说得什么鬼话?就这么想让自己难堪吗?
见她好半天也没接话,段靳薄心中微微缓和了些,向她走了几步。
“你要记住,你是做母亲的人!日后也是会嫁入我段家的,用刚才那种声音唱歌……”
“啪!”
手的动作比脑子快,谢诗蓝扇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动手了。
不过,他活该。
“谁说要嫁给你了?我怎么教育孩子,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谢诗蓝再也忍不了了。
他凭什么管自己?又凭什么侮辱自己?
“您家住海边管那么宽呢!”
段靳薄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倒不是因为谢诗蓝说的这些话,而且她那一巴掌。
今天自己已经被这女人扇了两次巴掌了。
他段靳薄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