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以为,如果命运注定要来,那便就等着,它终有带自己走向死亡的一天。
然而今日听到的种种,终究是让她的心思活络了一些,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什么都不在意,若是什么都看不透,那么命运在哪,她又如何得知?
直觉告诉她,顾晴冠,便是那个能够让她窥见自己命运的人。
故而她决定,跟他开诚布公恳谈一回。
以听清对方需求为前提。
她的认真确实是前所未有。顾晴冠看着,故而就叹了口气,一只手抬起遮住自己的眉眼,他的声音低沉:“我便是想要如何,你真的是不清楚吗?”
穆间肯定自己不清楚:“我该清楚何事?”
顾晴冠忽而抬头,猛地就擒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眼睛里是连绵的苦痛:“我便只是要你。”
要我?穆间被那样的眼神看着,似乎自己的心口,也是疼了一疼,她吞了口口水问:“如何要?要什么?”
顾晴冠停了一瞬,然后放开她的手:“罢了,你终究是不懂。”
穆间是本着要跟他把话全部说清楚的心思开口的,怎会允许如此草草就收了场,于是追过去拉住他的手:“我不懂得很多事,但不代表我本就不想懂。若你不能清楚明白告诉我,自己一人在那儿独自伤神,又有何意义?”
顾晴冠背影一顿,就在穆间绞尽脑汁回想,还有何种话语能够让他回心转意之际,顾晴冠忽然就回过了头,手上用力,借着穆间拉她的力道直接把人困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便就吻了上去。
嘴对嘴,口腔里是另一个人的气息。穆间呆若木鸡,大脑当机的瞬间听到顾晴冠问:“如此,你可明白了?”
穆间被他放开,站在他面前咽了口口水,摇了摇脑袋,还是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晴冠简直心累,苦苦笑了一声:“你可是真的不懂,我爱你啊。”
“爱?”穆间疑问,“跟庄子遗一样的吗?他曾也说,要追求于我。”
顾晴冠抬眼对上她,坚定的神色:“不同,我的爱,要你的回报。”
“是说,”穆间沉吟,“爱上你?”
顾晴冠点头。
“怎么才算是爱上?”穆间问。
“有朝一日,你愿主动跟我洞房。”
“可是洞房,我们不是每夜都做,我是愿意的啊。”穆间不解,“难道我已然爱上了你。”
顾晴冠摇头:“庄子遗曾告诉我,你曾看过一个将死囚犯的记忆。那里边那男人大哥对新娘所做的事,便才是洞房。”
穆间想了起来,皱眉:“可是,洞房是个很恐怖的东西。”那女人哭着要逃,可是怎么都逃不出去。
顾晴冠道:“那是因为,她不爱那个男人。若是两情相悦,便就是世上最幸福不过的事情。”
穆间看着他的神色,那里边全是笃定。所以她点头:“好,我会用尽全力,去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