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拷贝的证据,姜余卖了好几个匿名的账号,花钱找了几个人,替她把东西通过邮箱的形式,发给如今裴氏集团的对家。
算企业的能力和规模,那些对家是远远比不上裴氏,但是总有一天墙倒众人推,姜余等着消息爆发的那一天之前,主动去找上了薛商严。
周六的下午。
薛商严的车内皮革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姜余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忐忑的看着窗外。
“你还要看多久,外面有那么好看?”
姜余无语:“不看外面我看你?”
她担忧的看着车窗外,从刚刚上车前,姜余就看到有几个很可疑的人在跟着她。既然选择上了薛商严的车,那结果如何,确实不太可控。
薛商严把姜余约出来,嘴上说着是如何只想见她一面,对先前拿走资料的事情,只字不提。坐以待毙不是好办法,与其时间久了让裴肆发现,还不如就着今晚赌一把。
“有人跟着我们?”
姜余:“不知道,但是要有人,大概也是在跟踪我。”
话音刚落,身旁的男人轻笑。
“裴肆又不是傻子。你大张旗鼓地来找我,他肯定知道。”薛商严把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你敢这么大胆子,我先前倒是低估你了。你倒是比那个医院里的聪明。”
“聪明?”姜余皱眉,“我再跟你解释一遍,那些东西都是沉音夕收集到手的,跟我没关系。”
薛商严嘴角微扬:“重要吗?你给我的,他就只会来找你,谁会跟个疯子计较。”
提到沉音夕,薛商严的话会从平时的难听,变成一种刺耳。
姜余不禁皱眉,他身上时不时散发的恶劣,让她很烦躁:“她还没疯,就是有些语言障碍。”
“有区别吗?看起来都不像个正常人。”
姜余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迎上薛商严戏谑的目光,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平白给自己添堵。
他很享受她给予的情绪反馈,加快了车速。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帮你吗?宝贝,快回答我。”
姜余直视着前方,反复琢磨着薛商严的话,末了蹦出:“你只是在帮你自己。”
……
车子驶入一栋别墅的车库,薛商严领她进屋,内部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冰冷得几乎没有人气。
“这里安全吗?”
姜余不安地问。
“比你的宿舍安全。”薛商严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坐吧。说说看,你打算明天媒体爆出消息之后,另做什么?”
姜余站在原地,手默默探进包包里:“我以为你有计划。”
走到酒柜,薛商严抽出一瓶,坐回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轻笑:“我为什么要帮你计划?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三心二意的。”
姜余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也不意外:“东西是你拿走的,又不在我手上。这样吧,证据你还给我,我自己再去想办法。”
“证据我要。”薛商严打断她,眼神锐利,“但我更好奇,你能为这个案子做到什么地步。什么沉家、裴家的事情,你可是要掺和完了。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爱多管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