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又炸毛缩回门边,两手像猫一样不自觉蜷缩在胸前,惊慌瞪着盛曜安。
“岑哥。”
“干什么!”
盛曜安缓缓抬眸望进岑毓秋眼里,嗓子里滚出一声轻笑:“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让岑哥这么紧张?”
作者有话说:
狗子发现新世界:欺负老婆,好玩,嘿嘿
岑毓秋喉咙锁紧,蹦不出半个字,只剩心脏砰砰直跳。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从车后刺来,挡道了。
盛曜安唇边弧度落下几分,重新启动车辆,漫不经心地说:“我有酒后间歇性失忆,所以平时尽量不碰酒,昨晚如果真有冒犯到岑哥,还请岑哥见谅。”
“没有,是你刚刚贴太近了。”岑毓秋一寸寸坐直回去。
盛曜安挑眉:“那确实是我没分寸了,ao授受不亲。”
汽车平稳行进,两人谁都不出声,车内氛围莫名尴尬。岑毓秋为显得自己有事做,小仓鼠一样双手捧着芋泥麻薯包,小口小口地咬。期间,总是忍不住去偷瞄盛曜安的侧脸。
真喝断片不记得了?
当再一次抓到岑毓秋视线时,盛曜安忍不住打破寂静:“我脸上有东西?”
“啊?没有。”岑毓秋下意识回。
盛曜安低沉地笑出声,戳破:“那岑哥总偷看我?”
岑毓秋握在手上的芋泥麻薯包被抖落下几粒肉松碎屑。
盛曜安步步紧逼:“果然,还是我昨晚做了什么吧?”
问问问,就这么想知道吗?行,满足你!
岑毓秋恶狠狠将最后一口芋泥麻薯包塞嘴里,慢慢咀嚼完咽下,优雅地抽出纸巾擦手:“确实有,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我真没想到你是那样的alpha。”
这次,轮到盛曜安提心吊胆,他喉结耸动等待审判。
“知道吗?”岑毓秋斜睨了盛曜安一眼,淡淡说,“昨晚我刚把你架回家,你就一边扯衣服一边跳踢踏舞,还想邀我一起,那场面实在是……”
盛曜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一紧,他实属没想到岑毓秋还有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我对脱衣舞没兴趣,不想欣赏也不想加入,看你精神无碍就放心走了。”
“这真是……”盛曜安又气又笑,背下了这口锅,“我很不喜欢西服的束缚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昨晚醉后也没把岑哥当外人,结果让岑哥看笑话了。其实,我还有点隐秘的小癖好,不知道被岑哥看到没有?”
“嗯?”
“我褪去西装换睡衣前,最喜欢抓过球球,就是我家猫,抱怀里揉亲。我知道听起来有点变态,可是他的毛毛蹭过你身体时那种丝滑柔软的触感,真得让人欲罢不能。哦对了,球球这时候最喜欢踩我的胸,他凉凉弹弹的爪垫陷在你温热的皮肉里,那种感觉,岑哥你懂吧?”
啊啊啊,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