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着没答应导致出门迟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岑毓秋妥协了。
不过——
“你怎么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去?”还精心准备好了礼物。
“因为我知道岑哥喜欢我啊。”盛曜安恬不知耻地回,“这可是我生日,岑哥怎么舍得放我一个人过。”
谁说你是一个人啦,你明明有那么多家人和朋友向你发来了祝贺。
岑毓秋转头望向窗外,却在玻璃上看到了盛曜安的侧脸,倏地又触电般低下了头。
车驶入盛家,岑毓秋如赴刑场。
“我爸妈小舅你见过,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很和善,都是一个性格。”盛曜安从后备箱拿出礼物递向岑毓秋,“安心啦,我一直在你身边。”
岑毓秋视死如归抓过礼物。
“小岑来啦!”
没有一堆人排排坐,面试一样审视岑毓秋的场景,长辈们在客厅里聚着讨论什么。
“来来来,小岑当法官,给我们评评理!”
盛曜安的爷爷招手让岑毓秋过去,就最近的一件热点话题聊起来。没有介绍,没有隔阂,似乎岑毓秋本来就属于这里。
起初,岑毓秋还有些担心被长辈问一些感情结婚之类的,可盛曜安家里人却似约好了一样绝口不提让岑毓秋尴尬的事。一顿饭下来,不是聊些往事,就是现下的时事,偶尔以长辈口吻关问下两个小辈的工作和未来发展。
夜深了,岑毓秋留宿在盛家,盛曜安送岑毓秋去卧室。
“是不是没那么可怕?”
“嗯。”
“那岑哥早点休息,晚安。”
盛曜安将岑毓秋送达,转身离开。
廊上的钟表,秒针一秒秒跳动,朝零点逼近。
只剩几秒钟,盛曜安生日快过了。
岑毓秋咬了下唇,倾身抓住了盛曜安的袖子:“别走。”
作者有话说:
狗子能追到老婆,全家都在助力
“盛曜安。”
岑毓秋扳过盛曜安的肩,脚尖微踮吻了上去,一触即离。
“生日快乐。”
零点钟声响起。
怂怂岑毓秋亲完就跑,埋着头只顾往卧室里钻,赶忙慌张掩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岑毓秋一步卡了进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撑开门缝。
盛曜安挤了进来。
岑毓秋一步步后退,盛曜安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