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就叫就叫!!!”
乐宝一口咬住纪溪的手指,然后对着她身后眼眶微红的程诺一连叫了好几声“姐姐”,在纪溪要打她屁股的时候,拔腿跑向景星景云。
少年一把捞起幼崽,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留下纪溪在原地不停地甩手。
程诺瞧着又心疼又好笑,确定没有破皮后,握住她的手吹了吹,小声地说下次在外面不要这样了。
纪溪也郁闷得很,她家这么大,这边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怎么就被这三个崽遇到了?
“抱歉,这次是我不好,不会有下次了。你放心,她们不敢往外说的,乐宝还小,她说了也没人当真。”
纪溪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垂眸望着她红云未褪的脸,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浇灌后越发柔黑,那双眼睛里含着关切以及一丝尚未散去的羞涩。
纪溪低头贴着她的脸,姿态亲昵,眼神却充斥着占有欲,低声喃道:
“我才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模样……”
程诺回抱住她,唇角漾开甜蜜的笑。
但当视线触及到长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程诺表情一僵,心跳也慢了几分。
她闭上眼,调整好呼吸,再次睁眼,那里空无一人。
眼睫垂落掩下异常,程诺并未告知纪溪自己所看到的,只是越发用力地抱紧她。
……
“姑姑让我们罚抄的。”
“嗯,因为我们看到不该看的了。”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是不小心的!”
“我们也不想知道,但姑姑一点也不藏着,我们刚走过去就撞上了,这怎么能怪我们?”
两姐妹像唱双簧似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末了还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表示很冤枉。
但鉴于她俩前科累累,长辈们并不是很相信她们的话。
“不信的话,你们问乐宝!她这么小,怎么可能会说谎?”
坐在许知秋怀里吃奶糖的乐宝虽然感觉姐姐们漏了点什么,但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大姐二姐没有撒谎!小姨就是在欺负姐姐!我亲耳听到的!姐姐都哭了,小姨还在咬她,太坏了!!她还说我妈妈和母亲也这样!才不是呢!母亲根本不会唔唔……”
许知秋捂住幼崽的嘴,神情淡定,“妈,我觉得小溪太不懂事了,得教育。”
试图从孙子嘴里挖到点女儿和前妻之间的进展的许慕情眨眨眼,看向不动如山的纪景盛,踢了脚纪儒生。
纪儒生把剥好的坚果递到许慕情面前,“妈,我觉得知秋说得对,是得教育一下,怎么能让孩子看到这些。”
知女莫若母,她俩眼珠子一转,楚昕言就知道她们没憋好话。
“下周要开家长会,这次你去。”楚昕言背地里戳戳纪夏许,“老师应该不敢骂你。”
纪夏许握住她的手,声音比她还小,“上次也是我去的,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她俩班主任是我之前的老师。”
所以不存在敢不敢。
官再大,到老师面前也得挨骂。
闻言楚昕言轻拍他的手背,“那真得你去,流程你都熟了。我不行,我长这么大没挨过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