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姐,离开你,谁还把我当小孩。」初楹说着说着,唱了出来。
「贫嘴,明天赶车,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江瑾初停下手里的工作,问:「婚纱我想办法。」
初楹摇摇头,「不用,明年春天很快的。」
她不想他再去麻烦程方林了,他心里枷锁很重,原本老死不相往来,因为她,一再和程方林接触。
「我说真的,今年我很忙,现在要参加比赛,下半年各类总结,记者的kpi不能丢,我得补齐,完全没得空。」
江瑾初:「好,按照原计划。」
婚礼选在春夏之际最合适,他准备的盛大且独一无二的婚礼。
——
翌日,初楹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卫生间里她很想骂生理期。
昨晚还有一点点,今天早上完全没有了,但是距离高铁开车剩下不足一个半小时,根本来不及。
最后所有的愤怒发泄给小笼包,用力咬下去,在嘴巴里嚼啊嚼。
小笼包:无妄之灾。
像第一次一样,江瑾初反覆叮嘱,「我装了常备药在你的包里,上面有功效和用药指南。」
「薄开衫我放在外
面的袋子里,在高铁和空调房里穿。」
「充电宝充满了电。」
「我都记得。」初楹踮起脚,亲下他的唇,依依不舍,「我走了,老公。」
这一分别就是一周。
江瑾初捏住她的下巴,径自吻上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初楹推开江瑾初,看到玄关的时钟,「再不走来不及了。」
江瑾初送她去高铁站,「老婆,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现在的江瑾初,比她肉麻多了,她是嘴炮王者,他是行动力王者。
本来分别挺难过了,看到江瑾初和她挥手,初楹更难受。
好像回到了初中,放假前夕的心态。
开心和难过反覆拉扯。
随着初楹到了总台,只剩下紧张。
她看到比赛规则,第二轮比赛赛制更加残酷,每场都会淘汰人。
有的人可以待一周,有的人可能待一天就走了。
如果说第一轮是应试赛,有模板有标准答案,那第二轮就是实战,一切都是在主持过程中会发生的事。
宋凝问她,「紧张啊?」
初楹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凝姐你看着和没事人一样,好羡慕。」
宋凝笑笑,「傻姑娘,旁边十多年主持经验的人都紧张,更不用说我们。」
面对荧幕吃饭的人,谁不想一战成名呢。
初楹顺着宋凝的视线看过去,资历深的主持人还在看新闻背稿子。
她不禁掏出手机,打起腹稿。
激烈的比赛正式开始,节目组准备的『事故』非常多,初楹抽到的是空白稿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