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yson,除了火锅底料,别墅的药也按照杨教授的嘱咐寄了两盒,您别断……”
提着快递的,陈喣推开的公寓的门:“不用,我心里有数。”他挂了电话,拆开几十包底料,一一展开,从香辣到酸辣,有这些做菜有底许多。
扫过一眼,就知道她没回来。
陈喣对姜雁的工作规律了然于心,从圣莫里茨回来后,他就理直气壮住进了她在日内瓦罗纳河畔的公寓。
真是桃花不断地Enya女士。
还好他住了进来。
才第一天就撞上上门送花的法国绅士,一束嗅着香烈的红玫瑰,姜雁开了门,话都没说上一句,陈喣拿着锅铲凑了上去。
光着膀子系着围裙的男人。
胸膛和肩颈还留着让人遐想的红痕。
法国绅士上下打量一番,没有恼怒,反而觉得优秀的女士及时需要竞争的,他将红玫瑰稍稍往回拢了下,生怕被油烟玷污。
最后,用着迷人的腔调留下一句:“Enya,这位主厨先生的勃艮第炖牛肉应该很地道吧。”
那束玫瑰递给姜雁,法国绅士离开。
门关上,陈喣捏着铲子,眉头高高挑起,刻意加重了那四个字:“Enya女生,请问您的早餐还需要主厨继续做吗?”
姜雁抱着玫瑰,靠着门框,见陈喣这幅酸溜溜炸毛的模样,眼底闪过笑意。
鼻尖嗅了嗅。
“糊了。”
“什么?”陈喣一愣。
她轻抬下巴,目光落在他攥紧的铲子:“再不翻面,今早只能吃‘糊’蛋了。”
陈喣脸色一变,低咒一声,举着铲子冲回厨房,手忙脚乱,拘在小小的厨房,掀起两个小“糊”蛋。
姜雁摸到身后,从男人宽阔的臂肌冒头,盯着锅:“看吧,男人不能太爱生气,早餐会糊。”
他回头看她,手撑着她额头,给她缩回去:“去冰箱再拿两个。”顺便将刚刚两个小“糊”蛋盛出。自顾自说:“生气的男人没人哄,自己解决罢。”
姜雁笑哈哈,取回鸡蛋,帮他重新打进锅里,蛋壳蛋液沾到手上。
原本要去水池洗洗,
想到这,使坏眨了眨眼。
“这围裙是不是有点小。”她扯了扯围裙花边,南法的蕾丝围裙,穿着185大个子男人身上确实不合适,可她家只有这个。
“嗯?”陈喣煎蛋认真:“是吗?还好吧……”
刚用锅铲翻了个面,话却顿在嘴边。
一双不听话的手顺着就从围裙边上滑了进去:“我帮你量量……”姜雁倒是语气认真,沾着蛋液凉凉的手抹了腹肌一片。
“嗯。”她若有所思,用拥抱来丈量:“原来这是能撑船的‘主厨先生’的肚量,得买一件新的围裙才行。”
陈喣锅铲一顿,腹部被顺着她使坏的蛋液滑溜溜、黏答答弄得到处是。
锅里半熟煎蛋被抛脑后。
他握着铲子手紧了又松。
“Enya女士。”他无奈着宠溺:“主厨在做您的早餐。”
“所以需要不能一心二用。”姜雁的脸帖着他滚烫的背肌,闻着陈喣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水味,手指慢悠悠往上滑,划过过肋侧向上走,捏了捏:“量好了,奖励主厨一件新围裙。”
“主厨”两个字被姜雁拖长了调子,跟着刚刚门外哪位法国绅士揶揄腔调一致。
陈喣关了火,扣住她在腰间作乱的手。转身,另只手一捞,托着姜雁坐上空荡的料理台,围裙歪歪斜斜挂在身上,他眯起眼睛,低头问:“量好了吗?”
“差不多吧。”姜雁笑,不怕死仰着脸,手老老实实让他扣着,指头勾着他指头的茧:“胸围、腰围、腹围……”
她目光往下飘过:“都知道了。”
陈喣眸色转深,幽幽的像饿极似得,松开扣住姜雁手,扯开这件过分秀气的蕾丝围裙,随手丢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