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遮挡,就只剩一件居家的运动裤。
日内瓦的冬天,难得的晨光落在她脸庞,捏了没多少肉,总觉得姜雁太瘦了,亲昵蹭了蹭鼻尖:“别闹了,吃早餐。”
抓着她那只沾了蛋清的手,抽了张纸帮她擦干净:“量好的数字请Enya女士记好,不止围裙,还有很多需要添置……”说到这,原本是帮着擦手,指头和指头牵在一起,陈喣有点舍不得松手。
“这里。”垂眸起了心思,就牵着姜雁的手:“还有这。”算不得什么游戏,偏偏陈喣觉得欣喜,微微俯身,闭了眼说话渐低喃:“都要量一量。”
举动让人后知后觉,可姜雁惯会强装淡定,不然怎么“耍”了陈喣这么多年。
由着他带着“玩”。
却劣性着在他难耐得蓄势待发时,戛然而止。
她收回手,晃着小腿。
眼见他呜咽着抵靠着肩膀而笑得开心:“主厨,怎么三心二意,该吃早餐了。”
陈喣缓了缓,惩罚性顺着她颈侧咬了一小口,抬起的桃花眼生理性淌出了泪花,被逗狠了,眼尾情动着红了一圈。
“欺负我。”他哑了,闷闷地、狠狠地说:“不吃早餐了。”弯腰抱起被逗笑的姜雁朝房间走:“先吃‘正餐’。”
陈喣占有欲强,早餐变成晚餐,最后是一点也没了,才肯停下,侥幸也是听见姜雁求饶,心里悄悄畅快。
一如既往抱着她耐心清洗,才抱回床上,她睡得沉,等醒来时看见男人就撑着手靠着旁边,看小孩一样盯着她。
她挪了下位置,觉得今天有点弄的过分,刚有动静,陈喣就伸长手臂揽住她,抱小孩一样,将她头埋进自己胸口,温柔地说:“闻我香不香?”
她闻到玫瑰香,抬头:“你……”
陈喣顺势压了下来,没忍住亲了她:“法国先生的玫瑰花洗澡正好。”
她感叹他的睚眦必报,
却怎么看都悄悄觉得可爱。
但他越亲越近,抱得越紧,姜雁有点喘不上气,正要推他,又被什么抵过,已经来不及挣脱。
陈喣已经暗着眸色贴上来:“一直想,等你醒好久。”他咬咬她耳垂薄薄一片,声音黏黏地:“想腻在那,一直不出来。”
“陈、喣!”低头朝着肩膀咬一大口。
对着他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奖励一巴掌,轻巧劲倒是叫男人被打爽了,歪着头懵了圈,听着姜雁咬牙怒嗔:“大冬天发什么情。”陈喣像奖励一样,心甘情愿又可怜劲蹭过来,淌起他引以为傲的大凶让脸埋了……
姜雁:“……”
两人腻腻歪歪才过了两周,姜雁就开始回公司处理工作,公寓就两间房,一间是她的书房,白天姜雁去上班,陈喣就用书房跨国处理工作。
年初事情比较多,职业经理人排着队跟陈喣开会,有时候到了饭点他就开始摩挲手腕的表,视频对面打工人知道大boss这一脸贤夫模样肯定是谈恋爱了,于是约了新时间,麻溜消失。
有了那堆火锅底料,陈喣化身大厨,鸡公煲、辣子鸡、干锅牛肉手拿把掐,连续吃了一周,姜雁站在体重秤上感叹:“我们还是请个阿姨吧。”
“不要。”陈喣拒绝。
捏捏姜雁肚子软软的肉:“我不喜欢家里有人。”他很满意,姜雁很健康。
姜雁蹙眉,拍开他“不规矩”的手:“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怀疑着盯陈喣,总觉得他憋了什么小九九。
陈喣摇头,揽住姜雁的腰抱到自己拖鞋上踩着,顶着一张帅气的精明脸,却老实巴交:“我没有。”那双珀色的漂亮眼睛却心虚垂了垂,瞟到被姜雁拍红的手背,好像受了天大冤枉。
陈喣收紧了手臂,让姜雁更稳踩在自己脚上,然后一边揽着一边两人黏黏糊糊走,从料理台上拿着蓝莓喂她。
“只是,你之前太瘦了。”眼看着姜雁哄着又吃了好几颗,他才慢吞吞说:现在,刚刚好。”下巴搁在她发顶,心里自言自语。
我的。
姜雁又被喂了好几颗蓝莓,后知后觉得哭笑不得,她当然知道自己之前什么样,十年异国打拼,饮食不规律,压力大,能维持基本健康已经不易,没想到被陈喣精细喂了几周,体重哐哐涨。
“所以你打算把我喂成球?”姜雁抬头,试图从他的邪门歪理挣脱,看清他是不是悄悄得意。
四目相对。
陈喣眼底的心虚还没散干净,却“阴恻恻”的认真点头,指尖轻碰碰她脸颊,微微眯起眼睛,勾起一个危险弧度。
“这样只有我能抱动。”
不讲理的幼稚,可姜雁觉得陈喣时认真的,甚至眼里还隐隐期待她变成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