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说这句话,但是这样的情况,只能听天由命了。”田弘如此道:“不过,不为别的,就为了我们的声望,就尽最大的努力吧。”
是啊,就尽最大的努力好了,如果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还是要被扣声望,那只能说策划是狗,他不做人他们也没办法。
这天白天,陆续到达这里的玩家加之前就在的玩家大约有一百七八十个。
人太多了反而很闹,于是一部分人就被五块钱两根带着去归途路上扫荡,先开阔道路去了。
剩下的大家伙儿都围着这三十一个npc忙活,采药的、打猎的、做饭的、看顾的,都忙的很。
那个npc小女孩的发热并没有让玩家们苦恼很久,不知是因为开元的医术太好,还是因为药很对症,她在这天中午不久的时候,就逐渐平复下病情,只是人还比较昏沉,但好歹是和的下水吃得了玩家们熬的稀烂的东西了。
大齐一直很紧张,在玩家们忙碌着的时候,他也半点不敢闲着,就守在彩雾身边照看着。
渐渐的,他发现这些看起来就很高贵,头发黑亮、牙齿整齐、浑身雪白、长相美丽的“神之管理员”们和他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
实际上,在昨天晚上他就有这种感觉了,那时的他也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他睡着的时间并不多,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未曾松懈。
他们真的很好,尽管他们称呼他们这种卑民为“NPC”,但是这应该不是一个蔑称,而只是一种他不太明白的指代罢了。
“神之管理员”会自己砍柴烧火、会自己挖地干活、能背着血淋淋的猎物在身上、能做出美味的菜肴。
甚至,他们会给他们这些卑民身上那本就早已让他们习惯的伤口上药包扎,他们甚至愿意抱起彩雾给她喂水,哪怕他说让他来就可以,他们也没有那样做,因为他们怕他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大齐不懂神之管理员口中的那什么任务,他只知道,他们被很好的对待了。
神之管理员们不会嫌弃他们这些卑民身上肮脏,不会厌恶他们的不堪,他们注视他们时,眼中不会流露出嫌恶与恶念,在神之管理员们眼里,他们就只是一个个很普通的,可以被帮助的“NPC”罢了。
“裁芜,你看这个药行不行?”一个玩家抱着一堆草从外面回来问医生。
裁芜挠挠头,“不然你去问问开元吧,我对这个真的不精通。”
“行。”抱着草的玩家去找开元了。
“裁芜,菜汤好了?那个小女孩还是你去喂?”抬着一陶瓮菜和某种根茎外加野鸡肉末做出的杂烩汤的两个做饭玩家过来了。
“嗯,我来吧。”反正现在是由她来负责照看那个小女孩的。
裁芜端着一个盛满汤的石碗,找了根竹管,进了npc的棚屋里,找那个还昏沉的小女孩给喂饭,做饭玩家抬着饭跟着他,后面还有抱着碗的。
棚屋里当然不只她一个玩家,开元和另外几个比较细心的玩家也在这里,他们目前属于是医疗队的成员。
能自己吃饭的npc被做饭组一人发了一个很难看的碗,叮嘱:“小心烫啊,再胡吃海塞烫到了的话,就打屁股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有笑点低的玩家被这话逗乐了。
裁芜也好笑,端着碗来到了小女孩的床位边,不过说是床位,其实也就是一个另外的干草垫而已,她在一旁驼背npc的虎视眈眈下,抱起小女孩给喂东西,动作小心。
一边喂,她一边瞥了眼那个驼背npc,干脆问他:“干嘛呀?盯得这么死,这是你女儿啊?”
第一次被“神之管理员”这么问话的大齐吓了一跳,一时都傻了,但他反应还算快,很快就回过神来,很小心的回答:“回神之管理员大人,她不是我的女儿,只是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