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芜囧了下,“拜托,别喊那个尬到飞起的称呼了。”
大齐紧张了下,忙双手合十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裁芜又囧了下,说:“哎呀,不用道歉,反正你以后就喊我们,额,就喊管理员就行了,别加前缀,也别加后缀,很怪。”
大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接下来,他看着这个管理员给彩雾喂完了食物,被过来的另一位负责给他们发食物的管理员收去了碗和竹子管。
那个管理员称呼这位管理员为“caiwu”,大齐不由呢喃:“彩雾?你们都叫彩雾。”
“啊?”裁芜听见了,但是有点不懂他又在嘀咕些什么。
大齐又提起了一颗心,给管理员大人解答:“这个女孩,我的同伴,她的名字也叫彩雾。”他因为这个,感觉很奇妙,想要勾起唇角给自己一个笑,但是又失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都忘记那该怎么做了。
裁芜听了却很大声的笑出来了,笑着转头对发食物的,昵称为啾啾咪的玩家说:“笑死我了,你这啥口音啊。”然后告诉大齐:“我叫裁芜,不叫彩雾,不过确实挺有缘的。”
啾啾咪嘿嘿笑:“不好意思啊,确实普通话不包准。”
大齐左看看右看看,看两个管理员,终于是学会了怎么笑了,他嘴角弯起,说:“我叫大齐。”
只不过声音太小了,两个玩家都没有听见,接下来一个忙着捣药一个刷锅洗碗去了。
吃下这顿饱饭,彩雾在不久后终于彻底清醒了,她总觉得似乎有人在她耳边喊了很多遍她的名字,醒来后便悄悄问大齐他们。
大齐小声把有位管理员大人名叫裁芜,念起来和她的彩雾很像的事儿和她说了。
彩雾很高兴,不由又一次喜欢上了自己这个,由她的阿爹阿妈精心挑选出来的名字。
之后,在游戏时间第二天凌晨,天边出现第一抹鱼肚白,玩家们算上来凑热闹的那部分,基本换了两批时,队伍们带着三十一个状态条由红转橙的流亡者出发,前往收容区。
赶上这个热闹的不吃大葱在队伍中,不由感慨:“人多就是力量大,草都给你砍光了,地都给你推平了。”
她旁边的草莓也感慨良多:“是啊,这路终于是好走了。”
被规划由收容区到达沼泽地的道路被清理的确实很干净,这条宽度约四米的路上,长茅草已经被砍了个干净,石头被打碎铺路上,不平的地方也被整修过了,如今玩家们走起来已然是方便了许多。
“早该这么干了,之前就是人少,很多事都干不了。”不吃大葱问草莓:“你说我们现在都这么多人了,是不是终于可以组织起来出去这片荒魂地看看了,”
草莓眼睛亮了,“诶!是哦,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她转念一想:“三测人这么多,该不会已经有人在这么来吧,开测时间都已经这么久了。”
不吃大葱一想,说:“人多起来就是这样,只是要是有太多人一去不回,收容区会不会乱套啊?”
草莓想了想却摇头,“反正都是要死回去的,而且没有声望,没有装备,行动起来难度都翻倍。而且我就不信真的有永远不作死的玩家,真要是那样的话,那他可真是个人才。”
两个人东拉西扯的,在大团里轻松的聊着天。
沼泽地外的荆棘林内,有些人却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