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白舒月调试着水温,氤氲的热气渐渐升腾。她的心跳依旧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水放得差不多了,她关掉水龙头,出来看到秦筝还坐在沙发上,她似乎更困倦了,头微微歪向一边。
白舒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筝"嗯"了一声,准备起身,白舒月上前扶住她的手臂。隔着一层衬衫布料,触感温热,甚至有些烫手。
白舒月稳住心神,用力搀扶着她,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里热气弥漫,光线比外面明亮许多。秦筝似乎没什么力气,大半重量都靠在白舒月身上,一只手摸索着去解衬衫的纽扣。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几次,才勉强解开领口的一颗纽扣。然后,她的手就停住了,似乎耗尽了力气,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白舒月。
白舒月:"……"
空气仿佛凝固了。
热气氤氲中,秦筝半敞的衣领,泛红的脸颊,直白的眼神,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白舒月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视线慌乱地飘向别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能再麻烦你一下吗?”秦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听起来格外无辜。
她的语气很坦然,仿佛这只是一项单纯的"工作需要",没有任何旖旎色彩。但恰恰是这种坦然,让白舒月更加无所适从。
看着秦筝那副摇摇欲坠、连扣子都解不开的虚弱模样,白舒月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她硬着头皮,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触碰到秦筝衬衫上的纽扣,试了几次才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前襟完全敞开。里面是一件简约的黑色蕾丝内衣,肌肤在浴室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白舒月的呼吸一窒,脸烫得几乎要冒烟,指尖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缩了回来,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瓷砖缝隙,不敢再看。
秦筝并不在意自己的暴露,甚至贴心的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方便白舒月动作,嘴里含糊地催促:“白助理,再磨蹭下去,天就要亮了。”
白舒月心一横,摸索着帮她把衬衫从肩膀褪下,然后是同样沾着酒气的西装长裤……整个过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机械地动作着,完全不敢有丝毫多余的触碰。
她第一次看到秦筝的身体,身材高挑匀称,线条流畅有力,属于Alpha的优美体态展露无遗,此刻却因那层柔软的蕾丝和略显无助的姿态,奇异的糅合出一种脆弱与性感并存的气质。
白舒月的喉咙发干,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秦筝不再为难她,主动走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向后靠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似乎终于放松下来。
白舒月如释重负,立刻就想抽身离开。
这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然而,她刚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了。
秦筝的手心很烫,带着水的湿滑,力道不大,却不容易挣脱。
"别走。"秦筝依旧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不陪着我,万一我溺水了怎么办?"
白舒月的动作僵住。她回头,看着泡在温水里、神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惬意的秦筝,心头那点羞窘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
溺水?在这么一个宽敞的、水只到胸口的浴缸里?
她几乎可以肯定,秦筝是故意的。从那个“要”字,到刚才解不开扣子,再到现在的“溺水”,都是她的圈套。
白舒月试图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