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化解尷尬,赤音颇为生硬的將话题转移到了纲手身上:“那位小姐。。似乎不是我之前听说过的那两位之一呢。”
她指的自然是帕库拉和加瑠罗。她可確实是对緋衣黄鲤有些非分之想”,会调查一下他的人际关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此,坂木辰马多少也沾了些幸灾乐祸的成分,在期间还提供了不少助力。
哈哈,看好哥们深陷修罗场,就是死也值回票价了。jpg
整一个嗜血铲车人,非常的坏。
“啊。。。该怎么说呢。纲手她之前是木叶的忍者,具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我在战爭期间犯下的错吧。”
赤音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好似嫌弃一般抬手拍开緋衣黄鲤的手:“那你可真是活该哦。”
緋衣黄鲤只是耸耸肩,不作回答。
见他如此扫兴”,赤音扁扁嘴,站起身拽著他的衣领走向门外:“不说那些了,今晚我可要让你陪我喝个痛快。”
“。。。这个时候我该说遵命”吗?女王陛下?”
“知道的话就好好伺候著哦~”
啊哈哈君:那我呢?我还没上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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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色?”“对!”
“还轻友?”“没错!”
“打哪论的你这是?”
“之前你叫我准备车子之后,有多长时间你都没联繫我了!”
“我没有吗?”
“没有!我加班都快加死了你都没来找我!”
“嗯。。。好像还真是?”
“你承认了是吧!”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要我下跪吗?那也行。”
面对被自己迫害”得髮际线直奔贝吉塔境界而去的啊哈哈君,緋衣黄鲤又能怎么办呢。就算真要让他下跪,那他也没话说。
“算了吧,看你活蹦乱跳的我也放心了。”
毫不客气的拆开伴手礼,抓出两块糕点塞进嘴里大嚼特嚼了起来的坂木辰马翻了个白眼,如此回应道。
作为热砂蔷薇的首席负责人,他这些年见过的大人物”也不算少了,理应不该做出如此失礼的动作,但在緋衣黄鲤面前,又有什么好端著的。
自打接手了緋衣黄鲤这个商会,他就特別理解自己这个学弟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甜食了。
“不过重色轻友我觉得说得不太准確哦,除了你之外,我好像也没別的男性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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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啊,其实女的也没有。”
懒懒散散的瘫在椅子里,緋衣黄鲤也捡了一块糯米糰子丟到嘴里,又拽来一打文件帮他批改起来,含糊不清的说著。
“呜哇,你这傢伙的社交圈是不是太小了点?”
“说得你好像比我强到哪里去了一样。”
“我那是被你害的好吗?!”
坂木辰马的气场一下子垮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桌子里,有气无力地哀嚎:“以前打工的时候虽然也忙,但至少还能抽空去赌场玩两把,现在。。。现在我都快被这些报表、合同给淹死了!”
“你看我的头髮!我的髮际线!比三代目风影大人当年熬夜批文件的时候还要堪忧啊!”
“我不也很忙吗。”
緋衣黄鲤笔下不停,头也不抬地回击:“研究、修炼、经营情感,还要应付你们搞不定的各种突发状况。”
“而且你不也算是乐在其中吗?猛猛捞钱的感觉是不是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