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確实。”
坂木辰马表情一肃,做出了往日在各种会场上签约时的营业硬汉脸”,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而且也就像緋衣黄鲤说得那样,比起自己,他更是从来都没閒过。就算是之前带著两个恋人出去旅游,回来还抓了一打木叶的忍者俘虏呢。
“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聚了,等处理好这些之后,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哦,那恐怕不行。我有约了,和赤音。”
“?你他一一唔!唔!!!”
眼见啊哈哈君整个人都有点红了,緋衣黄鲤顺手操起一块糕点塞进他张开的嘴里,然后瀟洒地挥了挥手,溜之大吉。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明天我给你放假!”
飞速摆脱了啊哈哈君的声討,緋衣黄鲤又转而去往了赤音的办公室。
为了提高效率,赤音和坂木他们两个会各自处理不同领域的事务,办公区域自然也是分开的。
他推门进去时,赤音正仰靠在椅背上,一手按著闭起的眼睛,另一只手的手指揉著眉心,脸上还带著刚滴完眼药水的湿润痕跡,显然是疲惫得很。
听到开门声,她还以为是秘书,便含糊地说了一句:“文件放桌上吧,我稍后再看。”
緋衣黄鲤没有作声,轻手轻脚地將自己下午批覆修改好的那部分文件放在她桌角,然后绕到她身后。
赤音察觉到脚步声靠近,有些疑惑地睁开眼,正好对上緋衣黄鲤低头看她的视线。
“是你啊————”
“真是辛苦你咯。”
緋衣黄鲤轻声说道,双手隨即搭在她的肩膀上,以若是让坂木辰马看到定会尖叫著说他果然重色轻友的动作帮她按摩起肩膀。
顶尖体术忍者兼医疗忍者的按摩手法自然厉害得很,一阵混合著酸麻与鬆快的快感迅速蔓延到赤音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哼。
她咬著嘴唇,重新眯上眼睛,享受著这份难得的体贴。
“嗯。。。確实很辛苦呢。。。。。。明明一开始只是在楼兰跟你相处了不到十天,居然就被你连嚇带哄的骗出来,做这种麻烦的工作了。。。。。。”
她抱怨的话语里没有多少怨气,反倒是因为按摩的快感带来的沉闷鼻音让声音多了一些诱人的味道,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著緋衣黄鲤的方向靠了几分,整个人呈现出半躺倒的姿態。
緋衣黄鲤的视线顺著她因为按摩而逐渐染上淡薄樱色的脖颈与裸露出的精巧锁骨滑落,越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尺寸很適合被双手覆盖的峰峦,一路落到她因为放鬆而微微伸展,將纤薄的丝袜足尖撑开的珠圆玉润的脚趾上。
看起来赤音確实很缺少放鬆呢,这边也该引进一些温泉產业才是。
如此思考著,緋衣黄鲤已经在眼前具现出了赤音穿著浴衣时的模样。
,他的四核大脑又怎么不算是一种鬼脑呢。甚至有了阴遁的存在,他幻想出的味增汤可不一定只是空气版本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赤音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为了放鬆,偷偷的把鞋子踢到一边了。她悄咪咪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緋衣黄鲤那平和的微笑,本就因按摩而红润起来的脸颊又烫了几分,隨即若无其事的伸脚重新把鞋子蹬了回来。
大概是为了化解尷尬,赤音颇为生硬的將话题转移到了纲手身上:“那位小姐。。似乎不是我之前听说过的那两位之一呢。”
她指的自然是帕库拉和加瑠罗。她可確实是对緋衣黄鲤有些非分之想”,会调查一下他的人际关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此,坂木辰马多少也沾了些幸灾乐祸的成分,在期间还提供了不少助力。
哈哈,看好哥们深陷修罗场,就是死也值回票价了。jpg
整一个嗜血铲车人,非常的坏。
“啊。。。该怎么说呢。纲手她之前是木叶的忍者,具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我在战爭期间犯下的错吧。”
赤音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好似嫌弃一般抬手拍开緋衣黄鲤的手:“那你可真是活该哦。”
緋衣黄鲤只是耸耸肩,不作回答。
见他如此扫兴”,赤音扁扁嘴,站起身拽著他的衣领走向门外:“不说那些了,今晚我可要让你陪我喝个痛快。”
“。。。这个时候我该说遵命”吗?女王陛下?”
“知道的话就好好伺候著哦~”
啊哈哈君:那我呢?我还没上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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